王爷抱我穿衣裳。她闭着眼靠在他胸口,又补了一句。
裴言朔的手停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这颗闭着眼理直气壮使唤他的脑袋,嘴角的弯慢慢浮起来了,声音带着一点压着的笑意:还有呢?
安知鱼闭着眼想了想:王爷帮我倒杯水。王爷把窗台上那碟子桂花糕端过来,王爷——
裴言朔伸手捏住了她的嘴。
两根手指虚虚地捏着她的上下唇,不重,但足够把她那句还没说完的吩咐堵回去。
安知鱼被他捏着嘴眨了眨眼,含含糊糊地从他指缝里挤出一声。
他松开她的嘴,低头看着她靠在他怀里仰着脑袋望他的模样,声音不高不低的:把本王当成仆人了?
安知鱼被他松开嘴之后眨了眨眼睛。
她看了他两息,然后嘴角慢慢翘了起来,声音带着一种完全不怕他的、懒洋洋的坦荡:那怎么了,王爷昨天……
后半截话没有说出来,因为裴言朔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,把她那句话堵回去了。
很轻的一下,碰了一下就退开,像盖章。
安知鱼的嘴被堵完之后张了张,那句还没说完的话散在了空气里,变成了一声不那么有底气的哼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