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繁认同道:“公子在成长。徵公子也在成长。只是成长的方向不一样。”
宫子羽看着屏幕上另一个自己,忽然笑了:“他比我强。我当初只会硬扛,他不会了。”
宫远徵闷声道:“……他比你狡猾。”
宫子羽转过头,看着宫远徵那张又黑又红的侧脸,嘴角弯了弯,语气里带着点认真:
“远徵,这叫智慧。不过你放心,那个你在那个我的调教下,也会加快成长速度的。”
宫远徵瞪他一眼,但耳朵红得厉害,“……我才不要被他调教。他只会坑我。”
宫紫商在旁边“噗”地笑出声,伸手在宫远徵肩上拍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:
“不就是吃亏吃多了,长心眼嘛。你那个世界的你,被坑一次长一点,坑多了就精了。到时候谁坑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宫尚角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声音很淡:
“吃亏长智。远徵不笨,只是心软。心软的人,吃几次亏就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了。”
宫远徵听着哥哥们你一言我一语,忽然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点认命:
“……行吧。都被绑在一条船上了,还能咋办。”
宫子羽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,笑了:“远徵,那是兄弟的船。虽然偶尔会晃,但不会沉。”
宫远徵愣了一下,然后别过头去。
画面里,宫远徵紧张的坐着等王安,宫紫商“啧”了一声:
“远徵这紧张得也太明显了,耳朵红成那样还说还好。王然那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,跟过年似的。”
金繁嘴角弯着:“徵公子在岳父——不对,在大舅哥面前,还是露怯了。毕竟这位王大哥,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。”
宫子羽看着屏幕上另一个自己靠坐在椅背上、慢慢喝茶的模样,“另一个我倒是不紧张,还有心思喝茶。他是来看戏的吧?”
宫远徵瞪他一眼:“你当然不紧张,你又不是去见大舅哥。你是去——”
“去什么?”宫子羽追问。
宫远徵别过脸去,闷声道:“……去抢人。”
宫尚角看着屏幕上那个从容走进来的王安,语气淡淡:“这位王大哥,气场不一般。一进门,就把三个人都看透了。”
“王然在他面前都收了嬉皮笑脸,子羽也坐直了。这是真正的一家之主。”
画面里,王安开始询问宫远徵,宫远徵每个问题都认真的回答。
宫紫商轻轻叹了口气:“远徵这段话,说得真诚。不是花言巧语,是掏心窝子。”
“王安问他凭什么,他说‘不敢说永远幸福,但会用尽全力’——这个回答,比‘我一定让她幸福’实在多了。”
金繁点头:“徵公子不画饼。他知道自己能力有限,但承诺了会拼尽全力。王安要的就是这个态度,不是空头支票。”
宫尚角看着弟弟,目光里带着一丝欣慰:
“另一个远徵,在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。平时会害羞,但该表态的时候,一个字都不含糊。”
宫远徵听着哥哥姐姐们夸另一个自己,耳朵又红了,但嘴角翘得老高:“……那个我,本来就认真。”
宫子羽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:“认真是认真,就是太容易被骗。你看到了,他被另一个我骗得多惨。”
宫远徵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画面转到王安问候宫子羽,然后话锋一转,直接问目的。
宫紫商“哇”了一声,整个人往前探了半截:“来了来了!子羽终于摊牌了!”
“他说‘我想见孩子’的时候,远徵那个反应——跟被雷劈了一样!”
金繁看着屏幕上那个眼眶发红的宫远徵,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:
“徵公子一直以为自己是胜利者。新婚、入赘、有了孩子——他觉得一切都稳了。结果哥哥一句话,他的世界就塌了半边。”
宫远徵看着另一个自己那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,脸黑得能滴墨:
“……那个我,太惨了。以为自己赢了,结果哥哥是来分家的。”
宫子羽在旁边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但很快压下去:“我没抢你的人。我只是要见孩子。”
宫远徵转头瞪他:“你还没抢?二哥都说以为你要入赘了!”
宫子羽被噎住了。
宫尚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:“远徵破防,不是怕哥哥抢人,是怕自己不是唯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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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以为王姑娘心里只有他,结果发现还有个哥哥。他以为孩子是他的,结果发现也有哥哥的。这种冲击,换谁都受不了。”
画面里,王然全程看戏,甚至还添油加醋,宫紫商笑得更欢了:
“王然这是唯恐天下不乱!他肯定早就知道子羽的心思,故意在旁边煽风点火!”
金繁肯定道:“王然在帮公子。不是帮他对付远徵,是帮他开口。有些话,公子自己说不出来,需要有人推一把。”
宫远徵转头看向宫紫商,声音里带着委屈:“姐,你看王然!他帮着外人坑我!”
宫紫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,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安慰:“没事,远徵。反正你哥也是自家人,不算外人。”
宫子羽在旁边补了一句:“对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宫远徵转过头,不想搭话。
画面里,宫子羽问“不介意再多个上门妹婿吧”。
宫紫商倒吸一口凉气,随即笑得直拍大腿:“哈哈哈哈——子羽这招绝了!先说不抢人,再说要入赘——这不就是变相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