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里,王一诺跑到书房找王然,纠结要不要让宫子羽跟着上岛。王然一句话就让她眼睛亮了。
宫紫商“啧”了一声,拍手道:“王然太会了!不问‘你舍不得他?’不问‘你怕什么?’直接问‘东西要不要’——一招致命。”
金繁嘴角弯着:“王然知道妹妹的软肋在哪里。不是公子,是那些稀世珍宝。用这个提醒她,比什么道理都管用。”
宫尚角语气淡淡的:“她不纠结了。王然几句话,就把她的心结解开了。这个二哥,当得称职。”
宫紫商转头看向宫子羽,语气里带着点促狭,“子羽,你听见了吗?人家有岛,有系统,有退路。你去了也翻不出什么浪花。”
金繁站在她身后,嘴角翘着,声音很轻,精准地补了一刀:“王家确实有这个实力。公子去了,也是客随主便。”
宫子羽一点也不在意:“能去就行。”
然后他又叹了一口气,“就是她怎么这么好哄。我在她面前说了那么多,她都没这么亮过。”
宫远徵的嘴角翘着,带着点得意:“那是我二哥会说话。你不行。”
画面转到宫子羽对王然说那番关于孩子、关于在普通人家长大的话。
宫紫商的声音轻了下来:“他说的那些,是真的。宫门长大的孩子,确实苦。他不是在卖惨,是真心话。”
金繁点头:“公子借孩子的话题,暗示自己的立场。他不会跟王家争孩子,也争不过。不如大方表态,让王然放心。”
宫尚角看着屏幕上那个目光微垂、声音很轻的宫子羽,目光里带着一丝心疼:
“子羽,是真的累了。那些话,不是编的,是压在心里很久了。”
宫子羽本人没说话,只是看着另一个自己,嘴角微微抿着。
宫远徵站在旁边,看着屏幕上哥哥那副疲惫的样子,语气复杂:
“……他说‘我不会让他们在宫门长大’的时候,眼睛是亮的。他是真的想做个好父亲。”
画面里,王一诺答应让宫子羽一起去。
宫紫商语气柔软了几分:“她又心软了。刚才那番话,虽然是对王然说的,但她也听见了。”
“她知道他苦,知道他想去看看。她不忍心拒绝。”
金繁点头:“王姑娘在赌。赌宫公子不会乱来,赌徵公子能守住。”
宫子羽的声音很轻:“那个我,应该很高兴吧。她答应了。”
宫远徵转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:“子羽哥,你是在替那个你高兴?”
宫子羽想了想,认真道:“算是吧。他等这一天,等了很久。”
宫尚角了然道:“她答应,是因为王然。王然点了头,她才放心。”
画面里,王一诺担心“兄弟修罗场”,王然说“早晚的事,你就当不知道”。
宫紫商笑出了声:“王然这态度,‘你就当不知道’——这是让她吃瓜看戏?太淡定了!”
金繁嘴角弯着:“王然有底气。不管兄弟俩怎么闹,翻不出他的手心。他只要妹妹安心养胎就行。”
宫子羽看着屏幕上那个拿起毛笔继续写字的王然:
“王然才是真正的赢家。妹妹在他手里,妹婿听他指挥,连另一个我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宫远徵点头:“二哥确实厉害。”
宫尚角语气淡淡的:“不是厉害,是稳。不管来的是谁,他都接得住。”
画面转到走廊里,宫远徵送宫子羽去客房,两人交锋。
宫紫商“哇”了一声:“子羽这波操作,全程掌控!”
“他说‘你是在担心什么’——直接把远徵的警惕戳破了,然后说自己累,说自己不知道该去哪——远徵立刻就心软了!”
金繁赞叹道:“公子以退为进。不解释,不辩解,只说自己累。”
“让徵公子自己觉得自己想多了,自己觉得愧疚。这是高手。”
宫远徵看着屏幕上那个被哥哥几句话就说心软的自己,脸黑了下来:
“……果然,又开始坑弟弟了。刚才在书房里卖惨还不够,现在又卖惨。那个我,还真的信了!”
宫子羽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:“他说的是实话。不是卖惨,是真惨。”
宫尚角看着屏幕上那个拍着弟弟肩膀说“放心吧,我不会抢你的”的宫子羽,嘴角弯了一下:
“那个子羽,在给远徵吃定心丸。不管他心里怎么想,嘴上先让弟弟安心。”
画面里,宫远徵回到书房,对王一诺说“我哥他是真的挺苦的”,王一诺推翻了自己“修罗场”的猜测。
宫紫商“哎呦”了一声,笑得直抖:“远徵又被卖了!回来还帮他哥说好话——这弟弟,太实诚了!”
金繁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:“徵公子心软。他看不得哥哥受苦。哪怕心里有警惕,也扛不住哥哥一句‘累了’。”
宫远徵看着屏幕上那个靠在王一诺肩上、说“我哥苦”的自己,脸更黑了:
“……那个我,太天真了。什么‘累了’,分明是套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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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子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,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:“没事,你哥我确实苦。不是套路,是真的。”
宫远徵甩开他的手,别过脸去,耳朵红得厉害。
宫尚角看着弟弟那副又气又心疼的模样,嘴角弯了一下:
“那个远徵,是重感情。他愿意信哥哥,是因为他在乎。这份在乎,比算计珍贵。”
宫远徵听着哥哥的话,耳朵更红了,但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。
宫紫商看着屏幕里那对各怀心事的兄弟,“这一局,子羽赢了。”
“不是赢了远徵,是赢了自己。他终于学会不用硬扛了,学会示弱,学会开口。这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