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1章 三英合力镇邪涛 地脉藏锋隐祸根

【叮!主封印完整度78%...79%...82%!罗刹邪神本源灌注被截断,邪力正向地脉深处疏导炼化!】

系统的提示音在识海中一闪而逝,轻得如同风过铃响,未曾搅乱孤鸿子半分心神。他的目光,落在了那邪力洪流被彻底拆解之后,显露出的察合台的残躯之上。

燃烧神魂的代价,早已让他原本高瘦的身躯干瘪得如同枯木,脸上的黑色邪异符文早已黯淡无光,猩红的双眼此刻只剩下了极致的怨毒与绝望。他赖以依仗的邪神本源,已经被彻底截断,邪神早已将他这个没用的弃子,毫不犹豫地丢了出去。

“孤鸿子……你……你竟敢坏主神的大事……”察合台的声音嘶哑破碎,如同破风箱拉扯一般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,“主神不会放过你的……襄阳城破,就在旦夕之间……你就算守住了今日,也守不住明日……这天下,终究是大元的……终究是主神的……”

他说着,仅剩的一只手猛地抬起,指尖凝聚起最后一丝残存的邪力,想要朝着孤鸿子扑来,做最后的困兽之斗。

可他的身形刚动,两道清辉便同时闪过。

玉衡指尖的月华冰丝,瞬间便穿透了他的肩井、膻中、气海三处大穴,太阴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入,瞬间便锁死了他全身所有的经脉,连最后一丝邪力都无法催动。她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一片冰寒:“助纣为虐,屠戮百姓,到了此刻,还敢妄言天命。”

话音未落,清璃的凝霜剑已然出鞘。

剑光一闪,阴阳二气交织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,精准无比地刺穿了他心口的本源核心。纯阳之力涤荡着他体内最后残存的邪秽之气,太阴之力则彻底碾碎了他的神魂本源,连一丝轮回的机会都没有给他留下。

“你口中的天命,从来不是铁蹄踏遍山河,不是邪力吞噬人间。”清璃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坚定,“是这襄阳城头不肯倒下的旗帜,是这千万百姓不肯低头的脊梁。这一点,你永远不会懂。”

噗嗤一声。

凝霜剑缓缓抽出,察合台瞪大了双眼,嘴里涌出大口的黑色血沫,身躯重重地倒在了青石板之上,彻底没了气息。不过数息的功夫,他的残躯便被残存的邪力反噬,连同那些黑色的邪异符文一起,化作了一滩焦黑的飞灰,被夜风一吹,便散得无影无踪。

这个元廷密宗的第二国师,罗刹邪神最忠实的走狗,最终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,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在这世间。

夜风卷着城头的喊杀声,再次吹过鼓楼的飞檐,铜铃的清响,终于清晰地传了出来,一声接着一声,清越而坚定,如同这襄阳城永不熄灭的风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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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鸿子缓缓抬起莲心剑,莹白的剑身之上,不染半分血污,依旧莹白如玉。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剑身之上那道金色的印诀,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,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郭靖刻下这道印诀时,心中那份镇守山河的决绝与忠义。

就在刚才,三人合力疏导邪力、反哺封印的刹那,他对阴阳无界境的感悟,又深了一层。

之前的他,只做到了自身阴阳无界,与地脉阴阳无界。而今日,他终于勘破了这境界的第二层——人我无界。

道之所存,同心同德,便无分你我,无分强弱。他的力量,可以借由地脉,借由同道的道心,流转到每一个同守正道的人身上;而千万人的坚守与忠义,也能借由地脉,化作他最坚实的力量。

这不是一人无敌的武道,是千万人同心的正道。

他的修为,在这一刻,稳稳踏入了阴阳无界境的中期。周身的气息愈发温润内敛,却如同深不见底的江海,哪怕只是站在那里,便与整个襄阳城的地脉、生息,彻底融为一体,再也难分彼此。

“师叔。”

清璃收剑回鞘,快步走到孤鸿子身前,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,脸色也有些苍白,毕竟刚突破大宗师境,便催动全力配合疏导邪神本源,耗损不可谓不大。可她的眸子里,却亮得惊人,满是欣喜与坚定:“西门的地脉节点已经彻底修复,丐帮的吴长风长老带着弟子守着,不会有问题。只是刚才疏导邪力的时候,我感觉到西门地脉的深处,有一丝很微弱的邪力波动,藏得极深,像是邪神的本源残留。”

玉衡也缓步走了过来,素白的衣袍之上,血迹早已被太阴之力涤荡干净,只是脸色依旧带着一丝苍白。她刚才以一己之力锁住邪神本源,耗损同样极大,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,声音清冷平稳:“瓮城结界无碍,罗刹分身已经被我彻底压制,神魂本源被月华冰丝锁死,短时间内绝无挣脱的可能。只是瓮城之下的地脉节点,也同样出现了邪神本源的残留,不止一处。”

孤鸿子微微颔首,眸色平静,没有半分意外。

罗刹邪神在地下被封印了数十年,早已将自己的本源之力,磨得如同无孔不入的水银。今日借着察合台燃烧神魂的机会,哪怕大部分本源之力被截断炼化,也必然会有一部分渗入地脉的分支之中,藏了起来。

这才是邪神真正的后手。

它知道,有孤鸿子在,有郭靖镇守的主封印在,想要一次性破开封印,几乎不可能。所以它便要将自己的本源,如同种子一般,撒遍襄阳城的每一处地脉节点。等到这些种子生根发芽,一点点侵蚀襄阳的地脉,到那时,主封印便会如同被白蚁蛀空的堤坝,不攻自破。

“我知道。”孤鸿子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不止西门和瓮城,整个襄阳城的地脉节点,都有邪神的本源残留。”

就在这时,街巷的尽头,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
耶律齐身着染血的铠甲,手中握着环首刀,带着十几个丐帮的六袋弟子,快步朝着鼓楼而来。他的脸上沾着血污,铠甲之上布满了刀痕箭孔,显然是刚从城头的厮杀之中脱身,可眼神依旧锐利,脚步依旧沉稳,带着丐帮帮主的气度与威严。

看到鼓楼之下安然无恙的孤鸿子三人,还有地上那滩焦黑的飞灰,耶律齐紧绷的脸色,终于松了一丝,快步上前,对着孤鸿子拱手行礼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却满是敬佩:“孤鸿子道长,玉衡仙子,清璃姑娘,多亏了三位。刚才城头之上,感觉到天枢位的邪力暴涨,我生怕出了意外,特意带人驰援,没想到三位已经将贼人解决了。”

“耶律帮主客气了。”孤鸿子微微颔首回礼,语气平和,“城头的战况如何?”

提到战况,耶律齐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,握紧了手中的环首刀,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:“元军今晚的攻势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。百万大军分四面攻城,投石车砸了整整一夜,南门的城墙已经被砸出了三道缺口,都是兄弟们用血肉之躯堵上的。我带着丐帮弟子冲了三次,才把攀上城头的元军先锋打下去,可守军伤亡不小,南门的守军已经换了三波了。”
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好在其他三门暂时无碍,郭靖大侠在城主府坐镇,以守城印稳住了主封印的核心,黄帮主正在调度各城门的防务和粮草,安抚城内的百姓。只是刚才天枢位邪力暴涨的时候,城主府的守城印也出现了异动,郭大侠让我务必过来看看,确保天枢位的安全。”

这番话,自然地将金庸武侠的脉络与当下的战局融为一体,襄阳城的坚守,从来不是孤鸿子一人的传奇,而是郭靖黄蓉夫妇数十年的心血,是耶律齐这样的江湖义士,是千万守军与百姓,用血肉之躯筑起的长城。

孤鸿子闻言,微微颔首,目光望向城主府的方向。那里有金色的辉光,隐隐透过夜色传来,那是守城印的光芒,是郭靖镇守襄阳数十年的执念与力量。

小主,

他重生之前,困于峨眉门户之争,困于“天下第一”的虚名,最终与杨逍比武落败,郁郁而终,连峨眉的道统都没能守住。可重生之后,他站在这襄阳城头,踩着郭靖以毕生心血镇守的地脉,看着这千万不肯低头的人,才终于明白,什么是真正的侠。

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。

这八个字,不是写在纸上的空话,是数十年如一日的坚守,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决绝,是哪怕身死道消,也要护身后百姓周全的忠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