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比就比!老子怕你不成!”刺锤热血上涌,一口应下,仿佛已经看到了陈胜惨败丢脸的模样。
“还有谁?”陈胜目光扫向人群,“觉得我浪费了大家时间的,手艺好的,都可以一起来。毕竟,一个一个比,太耽误时间。”
这话语里的自信,甚至可以说是狂妄,顿时激起了更多人的好胜心。当下,又有三名在部落里以手艺闻名的资深工匠站了出来,他们倒不全是出于恶意,更多是想验证这外乡人的成色,同时也存了扞卫石喉部传统技艺尊严的心思。
族长砾看着这箭在弦上的局面,知道已无法阻止,只得沉声道:“好!那就比!砾岩,准备矿料和燃料,公平分配!所有族人作证!”
比赛正式开始!
刺锤和那三名工匠立刻扑向自己熟悉的旧炉,熟练地生火、加料、鼓风,叮叮当当的锻打声很快响起,动作流畅,充满了力量感,引得围观的族人阵阵叫好。
而陈胜这边,却不慌不忙。他先是仔细检查了一下高炉的火势和风箱效率,然后才不紧不慢地选取矿料,甚至进行了一些简单的挑拣和预处理。他的动作在石喉部族人看来,有些陌生和古怪,甚至显得……有些优柔寡断?完全不像他们那样充满爆发力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旧炉那边的四人已经先后将烧红的铁坯取出,开始奋力锻打,汗流浃背,火星四溅,看起来激烈而富有成效。
反观陈胜,他大部分时间似乎都在观察炉火,偶尔调整一下风箱,迟迟未见他将铁料取出。一些围观的族人已经开始摇头窃笑,觉得这外乡人果然是嘴把式,连锻打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然而,就在旧炉那边的四人进行到第二次加热淬火的关键步骤时,陈胜动了!
他迅速从高炉中夹出一块烧得白亮、几乎刺眼的铁坯!那温度明显远高于旧炉中铁坯的颜色!
紧接着,他的锤子落了下去。他的锻打动作并非石喉部常见的狂暴猛砸,而是精准、迅捷、富有某种奇异的韵律,每一次落点都恰到好处,效率极高!那烧得白亮的铁坯在他锤下仿佛变得格外“听话”,迅速延展成型,杂质似乎也被更有效地锤炼排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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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人吃惊的是,他完成初步塑形的速度远超众人!随后进行的淬火、回火等步骤,他也显得游刃有余,手法细腻而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