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虚子抢鸡腿时得意的笑容。

面摊前自己撒泼打滚非要抢鸡腿的耍赖。

老道士那“不情不愿”递过来的鸡腿、鸡头和鸡屁股。

自己小口品尝时做作的“哦吼吼吼”的得意笑声。

被踹翻在地后大喊“师傅饶命”的狼狈逃窜。

小主，

周围路人爆发出的、充满烟火气的哄堂大笑……

这一切！如此清晰！如此生动！充满了鲜活的气息、真实的情绪、甚至……缺憾（只能吃鸡头鸡屁股）！

这与眼前这个“完美无缺”、“关怀备至”、“安稳宁静”的村庄和祖母，形成了天壤之别！

“假的……”陈胜喃喃自语，声音嘶哑，眼神却如同燃烧的炭火，死死钉在祖母脸上，“都是假的……”

“胜儿？你说什么胡话？”祖母脸上的担忧更深了，伸手想摸他的额头，“是不是魇着了还没醒？快躺下……”

“滚开！”陈胜猛地挥开她的手，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决绝！他赤着脚跳下床，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，不顾一切地冲出房间，冲进冰冷的夜色里！

他要去验证！用梦中那个更“真实”的自己，去验证这个“完美”的世界！

他冲到溪边小路，找到一块石头，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踢飞！石头划出一道弧线，远远落入溪边的芦苇丛深处，溅起一片水花。他死死记住位置。

他跑到屋后那个陡坡，这次不再控制力道，而是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疯狂，故意从最高处猛地跳下！身体重重砸在坡底的碎石地上！

“咔嚓！”清晰的骨裂声！左小腿传来钻心的剧痛！他疼得眼前发黑，蜷缩在地上，大口喘着粗气，冷汗瞬间浸透衣衫。

剧痛如此真实！他强忍着，眼睛死死盯着坡顶和家的方向。

时间流逝……一分钟……五分钟……十分钟……

没有鬼魅般的身影出现！只有夜风吹过杂草的呜咽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！

他拖着剧痛的断腿，忍着非人的痛苦，用双手和一条腿，一点点爬回了家。当他浑身泥泞、脸色惨白、拖着断腿

现在门口时，祖母才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：“胜儿！我的老天爷！你这是怎么了？！”

她的反应是真实的惊恐、慌乱、手足无措！她冲过来，想扶他又不敢碰，急得团团转，语无伦次：“怎么会摔成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