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战场(北极,归墟主通道):
昔日巍峨如神迹的立体钢铁防线,如今多处呈现触目惊心的崩塌与熔毁。
画面被爆炸的炽白与猩红火光填满,灵能护盾碎裂时荡漾开的波纹如同垂死巨兽的痉挛。
潮水般的异兽身影密密麻麻向前涌来。
侧边栏,猩红色的数据疯狂跳动:
日均阵亡人数、护盾过载崩溃速率、异兽高强度冲击波次间隔……
每一项数字都如同丧钟的倒计时。
小主,
第二战场(西部,欧亚边界):
真正的血肉磨坊。
山脉变形,大地焦黑皲裂,仿佛被巨神反复捶打过。
代表人类防线的蓝色标志与代表异兽的红色标志死死咬合在一起。
战线扭曲如犬牙,每一寸土地的颜色都在深褐与暗红之间交替。
侧边栏的数据更令人窒息:
高阶战力对比持续失衡;
后方补给濒临极限;
关键节点防御强度持续下降……
第三战场(东部,环太平洋防线):
依托海岸与残存城市构建的防线,单薄得像一张被狂风撕扯的渔网。
异兽从深蓝的海渊与铅灰的云层中同时涌出,攻势永无止息。
代表欧陆残余力量与山姆国协防部队的标志黯淡飘摇。
指挥链信号时断时续,混乱不堪。
沈听澜的手指划过光幕,调出最终的总览数据。
他的声音平淡,却比任何嘶吼都更令人绝望。
如同钝刀在刮擦所有人的耳膜:
“目前,三大战场日均综合战损是一个天文数字,而且还在递增。”
“‘春蚕项目’生产线已超负荷运转,但产能提升速度,远远追不上前线被吞噬的速度。”
“兵源……”
他顿了顿,那个词似乎重逾千斤。
“尤其是拥有异能的战斗人员,已经濒临枯竭。中原异大这样的学府,早已掏空。战损率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只是闭上了眼睛片刻。
那瞬间流露出的痛苦,胜过于言万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