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中将眯起眼,审视着她,显然有些不信。
秋灵急声道:“中将您看,他胖得太不正常了!我在怪人营,吃饭不限量,天天有肉,偶尔还抢兄弟们几口,才能长些肉。可回春堂的小助手跟我说,后勤那边口粮限量,更别提肉了,他凭什么胖成这样?”
“中……中将!”后勤管事急忙开口,声音发颤,“属下胖,是因为有隐疾啊!此事属下早就报备过的!”
白中将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表示知道这回事。
“不是的!”秋灵立刻反驳,语气斩钉截铁,“他就是吃得好、吃得多!那暗门里肯定藏了不少食物!”
“哦?”白中将挑眉,“可军医诊断过,说他患的是特殊的肥胖病,喝水都能胖。”
“不!”秋灵急道,“我听见过他吃东西!好几次半夜他进了暗门,出来时带着东西吃,嚼了很久,那声音,分明是肉!”
她转向白中将,眼中满是恳切:“长明灯的事后,我知道军队里按人头分粮,他多吃一口,就有人要少吃一口,甚至可能有人会饿死!他一定是私吞了别人的口粮,我敢保证!”
“你……你这小子胡言乱语!”后勤管事慌了神,急忙辩解,“你这是想混淆视听,逃避责罚啊!中将明鉴,之前他就装疯卖傻过一次……”
话未说完,旁边的亲兵便皱着眉上前,一把将他拖到更后面,干脆利落地捂住了嘴,低声斥道:“安分些!还没到你申述时间。”
白中将的目光重新落回秋灵身上,语气沉得像块铁:“小家伙,这可不是小事。若我们搜遍了那两处,只找到些寻常私物,你可知后果?”
秋灵挺直脊背,迎上他的目光,没有半分退缩:“白中将向来秉公执法,若真是我错了,您判我挫骨扬灰,我自己走进火堆里去,绝不反抗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:“但前提是,您一定要打开他们的暗门暗格,让我看一眼里面的东西,让我做个明白鬼。若是您不肯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孤注一掷的光芒:“那我便只能反叛出去,在您将我正法之前,拼了这条命,也要撬开那暗门暗格!我可以死,但绝不能死得糊里糊涂!凭什么他藏着兵器不给我用?凭什么他私吞口粮,让别人挨饿?这些事,我必须弄清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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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养了只垂耳兔和一只刺猬,喂食时总把它们的食盆放一起。兔子爱吃苜蓿草,刺猬爱吃面包虫干,本来相安无事。直到有天我撒了把冻干草莓,俩小家伙突然凑过来抢。兔子用前爪扒拉,刺猬蜷成球往前滚,把草莓压在身下。兔子急得用鼻子拱刺猬,刺猬“噗”地展开,露出小脑袋,叼起草莓就跑,跑两步还回头看一眼,像在说:“有本事你扎我啊?” 兔子气鼓鼓地站在原地,啃了口草,仿佛在自我安慰:“草莓有啥好吃的,草才是王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