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说的，本君就很不爽了。”

杨戬脸色黑了不少，不知道这女人是无意的、还是故意的。

沈青烟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，道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主要是陈述一下事实，希望阁下能够理解。”

“就算是瞧不上你，你能如何？”阿姐在一边拱火。

杨戬自然不会因为一两句不顺心的话语，就和沈青烟动手的，侧目扫了阿姐一眼，随即看向沈青烟，道：“合作的事情可以谈，但不是现在，等本君做好准备，自然会联系你。”

“行。”

沈青烟点头，同意了下来。

混沌是万道的源头，也是万道的终点，尝试的事情自然是以杨戬为主，她只能打打辅助，给予一些帮助。

阿姐撇嘴，还想开口，却被沈青烟瞪了一眼。

杨戬没有继续闲扯下去的想法，本想先回第九神域，可一股熟悉的气息在心底生出，眉宇顿时就皱了起来，也没去说什么告辞的话语，刹那间便已是消失不见。

阿姐狠狠跺脚，十分不满的朝沈青烟吐槽：“为什么还要帮他，这家伙就一个坏胚，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。”

沈青烟看着杨戬离去的位置，笑容收敛了起来，平静道：“我需要新的方向，而他的希望很大。”

“就算他成功了，也不会给你。”

“不重要。”

“这还不重要？”阿姐露出看智障的眼神：“这都不重要的话，那什么才重要？”

“只要新的方向能够被开创出来，神庭就可以得到改变，这才是重要的事情。”

“呸，假清高。”

“假清高吗？”

沈青烟沉默了，没有反驳，也没有去辩解。

不是因为承认了，而是与阿姐去扯这种事情，是最没有意义的，浪费口舌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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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限世间，寰宇无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