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刚刚还是有些没收住脾气,应该好话好说的,起码要熬过最近这7年,到时候,李怀德自然会下台,他岳父自然会养老,到时候,我当这个厂长也不是不可能......’
‘哎,有时间还是带点礼物去看看陈婉君,看看他们的态度,也捏着鼻子表达下衷心.......’
等张飞出了办公室,把门关上后,李怀德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儿,
‘哎,就他这个态度,很可能知道我想抢他的功劳了,早知道香港那个客户是那个态度,我干嘛非要抢这个功劳,不管谁签,最后绝大部分的功劳不还在我身上吗.......’
心里叹了口气,随即,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,
“喂,”
“喂,爸,是我,怀德,”
“哦,怀德啊,这会儿给我打电话,有事儿吗?!”
“嗯,爸,我刚刚和张飞聊了一会儿,看他那个态度,很有可能知道我抢他功劳的事儿了,”
话筒内沉默了2秒,“嗯,知道就知道吧,反正不过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,表现的好,我们才会给他两根骨头,要是表现的不好,就算不赚那些外汇,也要给他教训,”
“爸,那哪行啊,人家苏主任都说了,后续很可能还有将近200万美元的单子,这么大的功劳,就算不能升部长,您给我往前提两个排名,还是很轻松的,”
李怀德着急,他岳父又怎么舍得那个功劳,刚刚说的话, 只不过是敲打下张飞,也让李怀德认清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,
“行了,有时间带他出去吃个饭,把我的话加工一下,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,”
“嗯嗯,爸,我知道了,”
“没事儿挂了吧,”
说罢,对方便挂断了电话,
李怀德听着话筒内“嘟嘟嘟.......嘟嘟嘟.......”的忙音,放下话筒,
“哎,真他妈的烦,我好歹是轧钢厂一把手,搞得我还要求他似的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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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堂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