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同志的祖传金条,两根相当于三根多市面上的小黄鱼。
多的一根自家净赚,何乐而不为。
要是可以,林同志你尽管砸,家里还有六条船,一起砸了吧!
白玲斜眼看他,“你这彩礼可够重的!”
新郎干笑,“嘿嘿,不是的,不是的!”
他看一眼小窗,回头脸色已经通红,“给丈人家看一眼,还带回来。”
郝平川竖起大拇指,“牛!你丈人不会打你吗?”
“还是要说下的,这一根值五百万呢,彩礼一般也就十几二十万!给他们看看,说明不是不带东西,换开了再送东西他们。”
听着新郎的话,白玲一阵出神。
十几二十万就能当彩礼了?
那她不是收了贱人四五份彩礼?那一身羊毛呢衣服,没有八九十万可买不到。
身上的这件羊绒衫,细腻柔软,贴身穿都没有不舒服,估计也不是二三十万能打发的。
还有最里面的......呸!垃圾货!
他这什么意思?
下聘了这是?
呸!想屁吃,等回去了就都还你!
“拿好!”白玲递出金条,“可收好了,找小老婆的时候还用得着!”
新郎伸手到一半尬住,转头傻傻看着郝平川,“我,不不,没有讨小老婆!”
郝平川无语,“就是个说法,你激动个什么劲,是不是有这个念头?”
“没,没,绝对没有!”
两人目光都危险起来,这么着急忙慌否认,心里肯定有鬼!
切,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!白玲咬牙,直接把金条丢过去。
身边的怪物不是好东西,这个新郎新娘都可能没见过,竟然已经想到要找小老婆!
抓起来关上十天半个月,你就老实了!
新郎见金条飞来,哪管得上小老婆不小老婆,金条拿在手里才是实实在在的!
“哎哟!”
马上接到手,车子一个摇晃,金条被他自己拍飞,砸在额头。
等新郎拿开手,额头肿起好大一个包。
后车斗里两人都无语,新郎更是快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