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胆子太大了!”司蕴嗔道。
“淮州都是高瞻如的人,我不这么做,怎么救回你?”傅稹红了眼,“这次是我私心作祟,害你涉入险境,你若出什么事,让我怎么办?”
司蕴微怔,干巴巴道:“我怕你回京后,不好脱身!”
“那不回京好不好?你跟我去青州?没人能为难我们!”傅稹牵起司蕴的手,眼尾带笑。
“还没到这种地步吧?”司蕴心下咯噔一声,他莫非又想叛逃离京?
“跟你开玩笑的!看你吓的!”傅稹伸手掌住她的后脑,拉进怀中,轻吻着她的唇。
忽然,门“砰”地一声被人踹开。
嘉飞公主和梅友乾冲进来,见到屋内的情景,倒吸一口凉气。
梅友乾反应极快,拖着嘉飞公主退出屋子。
“你们旧情复燃了?”
“傅稹,你个混蛋!骗得我好苦!还拿火烧我!”
房门大开,嘉飞公主的怒斥声,不断回荡在长廊。
莺楼内外,遍地尸首。
次日一早。
围困淮州的青州兵退去,城门内外恢复如常,淮州知府众多官员联名上书弹劾傅稹。
南夷使臣被杀光,只剩下南夷王子和南夷公主,全身被五花大绑,关在囚车里。
“傅稹,你个王八蛋!跟我称兄道弟都是假的?”
“你这个卑鄙小人!”
“倘若敢杀我,我父王一定出兵,跟你誓不两立!”
南夷王子骂骂咧咧,骂了一晚上,声音骂得嘶哑。
傅稹终于睡了一个好觉,拉开房门走出来,只当没看到没听到,拥着司蕴走上马车。
嘉飞公主一见傅稹这回不骑马,存心使坏,紧跟着上了马车。
“后面那辆马车是你的!”傅稹皱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