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启霖:“......不是聊补录吗?”
这两人的话题跳跃的也太快了吧?
白景时和余曙对视一眼,俱是一笑。
陆启文笑着道,“这些事日后再说,只不过眼下参加补录的人这么多,录取的名额却不一定能加,我们要用心备考才是。”
“启文说的对。”
“那剩下的几天,我们日日做两套卷子,互相批改?”
“好!”
定了学子任务,众人在白家宅子里日日忙碌。
没想到才忙了两日,白家就收到了不少请帖,不是请白景时去赴宴,就是请陆启文去参加诗会。
就连常鸿和余曙都收到了零星的帖子。
当然,收到帖子最多的是陆启霖。
每日都有几十封。
惹得众人疑惑不解,“好端端的,咱们与这些人都不曾有过交集,他们为何邀请我们?”
眼看着帖子越来越多,且不约而同提到了一个地方,众人这才知道,原来有人在东风楼办起了诗会。
东风楼,是东临城最大的酒楼。
而这几日,有一名儒商在楼中设宴请诸君作诗比赛。
当日,来的才子名气越大,这位儒商给的彩头便越重,那些因诗作拔得头筹的才子拿到的银子便越多。
所以,不用这位儒商发帖请人,学子们为了彩头自己便会主动邀请人。
听到内情,陆启文率先道,“此宴席来得蹊跷,我们还是安心考完之后再去看。”
白景时也点头同意,“这些年,我也算是走南闯北,认识了不少客商,东风楼里的这位据说姓成,人称成翁,对外宣称腰缠万贯,有财又爱才,我却是没听过,的确不妥。”
常鸿和余曙,“我们听你们的。”
陆启霖眨巴着眼睛,“我听大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