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正忙道,“我们就是想来寻你拿个主意,别打搅顺三哥。”
说完,他与众人对视一眼,有些欲言又止。
他不说,一旁胖乎乎的老头就道,“得茂,你要是觉得为难,我们自己说,不用你来,省的你担事。”
语气里更是带着火药味。
“大郎啊,是这样的,年前知道得顺和得顺媳妇要随你们去北地探望丰年,我们都很高兴。听六郎也在北地,我们就想让得茂来问问,村里婚嫁添人口后的差事,但得茂拦着不让,说让你们好好过年,回头再问。”
“这不,我们都忍到现在了,今日见你们马车回来,便让他来问问,偏生他推三阻四,说是再等等,这不,我们就来找你了。”
“是啊,这要等到啥时候啊?”
“他是里正,也是我们陆氏的族长,合该为我们族里的事出力,但他总说慢慢来,慢慢来,不问你们拿主意,也不给俺家换差事,这叫什么事?”
“对啊,我闺女嫁出去了,他就给换了个活,本来也没啥,本身我们就是一家一户承包干的活,她出去单干别的,也成。但他给换了没多久,就又给换了,且越换越累的,这叫咋回事?”
“是啊,既然你回来了,你就得给拿个章程出来,省的有的人拿着鸡毛当令箭。这不许,那不行的。”
里正气得脸色涨红。
“什么叫我拿着鸡毛当令箭?别家娶了媳妇,我都是等几个月看看人品,觉得人品可靠能抵一个劳动力了,再看看哪里合适才给换,你们之前也没意见啊?
这轮到自己娶了新媳妇,多了个老力,就不能等了?
合着两幅面孔呢?我若是真听你们的给立即安排,以后谁还服我?”
又指着那个说闺女嫁出去就换差事的,道,“你闺女嫁了人,你先说让她出去单干别的活,省的要分你这一户的银钱,我不是给换了?
但她干了啥你心里没数?昧东西昧到庄子上,要不是看在同族的,我早报官了,还给你们遮掩?”
里正喘着粗气。
这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!
气煞他也。
几个族老听的也恼火,“总之,也不止这一件两件的事,有些你就是办的不地道,我们就要说。”
“大郎,你来做主!”
陆启文听完几人争吵,心中便有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