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行拧眉,“你是说......”
“发生意外,亦或是吃错了东西,总之,全死了。”
安行目光森然。
“总之,与他作对皆无好下场。且你这次直接来北地助太子殿下,想必他很快就会收到消息,届时,嘉安府的一切,自是不用我多说。
就算你让任知府看顾这些,但他也不能面面俱到,依我看,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最安全。”
眼见安行似有松动,薛禾劝得越发卖力,“在哪读书不是读?明年他乡试,不也要去省城?你就当提前出发,多走点路嘛。”
安行立刻应下,目光落在人群围绕之处。
“许世子的病,这么严重?”
薛禾翻了个白眼,“换做是你从天之骄子成为阶下囚,被关进一个地方十余年,吃不饱睡不好还身有残疾,日日都过着命悬一线的生活,你能坚持?”
安行摇头。
不如早死早解脱。
他不说话,薛禾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低声道,“不疯已是极为难得,你别看小麒麟的爹跟个没事人一样,就觉得许世子小题大做,他啊,更不容易,无人照顾他,他还得照顾别人。”
看着不起眼的人,其实心志异常坚定。
安行瞪了他一眼,“本想送陆丰年回去团聚,但你......”
生生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薛禾低头写药方,不去看他。
安行冷哼一声,“罢了,晚些时候我会与殿下说。”
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薛禾又敢去看安行了,“你放心,等他来了,他出的点子我都照办,最后起码也有三成的东西是给你的,你不亏!”
安行哼道,“谁家收弟子是为了那点孝敬?”
薛禾翻了个白眼,“当初有的人还拿乔呢,早知道老夫抢了先,还用得着跟你商量?”
安行勾唇,“你当人人跟你似的,收个徒弟还有旁的师父。”
“呵呵,我那弟子可是医与文全才,你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