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人的风姿,在这孩子身上渐渐多了起来。
这几日,他不是没想过要见见这孩子,但听闻他一路都随侍陛下,难以见到。
难为他小小年纪,应对自如。
甚至,还在陛下跟前过了明路。
这孩子,为自己的科考路拨开了荆棘。
陆启霖含笑望着他,“孟伯伯,你回去后好生养病,过几年,我就去盛都看你。”
孟松平点头,“好,伯伯等着启霖来盛都,想来定是蟾宫折桂,风光无限。”
如他的师父,亦如他的至交好友。
两人就此分别。
林青芝随着贵妃走上船,忍不住回头。
陆启霖没有往这个方向看,但她还是笑了笑,又挥了挥手。
再见!
许贵妃牵住她,“走吧,纵使山高水长,有缘自会相逢。”
天佑帝的官船缓缓离了岸。
明王也带着人登船,启程回嘉安府。
安行牵着陆启霖登上甲板,两人慢悠悠往船舱走。
“怎就知道为师给你取了字?”
“你不取,难不成让他给我取?”
陆启霖歪头斜睨安行一眼,“凭您对我的稀罕,难不成,没提前想过?”
安行勾起嘴角,伸手轻轻弹了弹他的脑门,“谁稀罕你了,不嫌害臊。”
小主,
无论是他儿子还是族中子弟,从来没一个像这孩子一样,张嘴就是蜜糖。
甜齁人。
陆启霖反手抓着他的手,“这字不错,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