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恩长并没有冲在最前边,可是,他的手却没消停过,凡是能被他抓到手里的东西全部被他抓到了手里,然后可劲的往黑衣人身上招呼,酒劲的刺激下,他变得更加疯狂,更加残忍。
刘恩长,还有黑大个,以及这帮小兄弟,全都把下午受的气撒到这俩黑衣人身上了,所以,有时候处在气头上的人不能惹,那无异于火药桶,一点就炸。
打群架的好处就是无需个人担责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这也符合这帮小混混此时的心理,法不责众,更何况俩黑衣人先找的事,动的手,这么多人看着呢,想否认都办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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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我打,狠狠的打,谁打死他俩,谁就是我刘恩长的好兄弟,二当家的位子就是谁的。”
刘恩长声嘶力竭地叫喊着,手下却没停,他要把失去的场子找回来,出不了的气洒出来。同时他也知道,想让人卖命,就必须给点甜头,目前,大的甜头他给不了,可是,虚的二当家的位子那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。
刘恩长的话让众混混似乎都陷入了疯狂,没命的往黑衣人冲去,有的一头一脸的血也不顾了,只顾着狠命的往黑衣人身上招呼,二当家的这个帽子可不是随便就能戴的,黑大个觊觎,别人也同样觊觎,老大当不了,老二的位子同样诱人。
在混混的江湖中,能打敢拼是一个人能不能当带头大哥的首要条件,刘恩长之所以让这些小混混服气,就因为他坐过大牢,这无异于自带的免冠,没有人不服气。
在黑衣人进来的时候,老侯就把香草撵上了楼,好不容易有脱身的机会,当然不能错过,至于黑衣人要干什么,他管不了,也不愿意管,自身都难保了,哪还有闲心管别人的事。
不过,老候把香草安置好后,反身把门带上,又返回了现场,只不过老候并没有下楼,而是站在二楼的楼梯口观察着下边的动静,假如需要,他不介意帮助黑衣人一把,虽然,他弄不清楚这俩黑衣人的身份和背景,以及他们的目的,但是,别管怎么说,黑衣人的出现算是帮他解了困,老候承这个情。
老侯的老表,开饭店的老范两口子吓得躲在厨房里不敢出来,随着外边乒乓的摔盘子的声响,他两口子的心跟着一抖一抖,摔打的可都是他饭店的家伙什啊,那都是花钱买来的,浸透着他俩的心血和汗水,可是,面对这混乱的场面,老范只能暗呼倒霉,连出去报警的念头都不敢有。
“老头子,这样打下去咱这饭店完蛋了。”
躲在厨房里,却扒住门板,顺着门缝往外看的老范的老婆忍不住念叨,随着杯盘落地的当啷声,她的身子跟着一抖,随即念了句弥陀佛。
很多时候,女人胆子比男人小,但是,很多时候,女人看热闹的心比男人大。此刻,虽然心疼自己的家伙什,老范的老婆还是双眼放光,这么多年,她第一次见识这么宏大的场面,真他妈的刺激。
“先保了命再说,几个盘子碗,值不了几个钱。”
老范安慰老婆道,心里却想,到时候这刘恩长要是不认的话,他就去找警察局,他邻居老王曾经跟他吹嘘过,在无锡的地面上,没有他搞不定的小混混。
可怜,老范惦记着老王,而他却不知道,此时的老王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,他的话也随着他的死去变得毫无意义。
当然,老范也没把老王的话当真,不就是一个资格老一点的警察么,唬一下平头百姓还行,这帮混混,还真的没把一个老警察看在眼里。
俩黑衣人边打边撤,场地的狭窄严重影响了他们的发挥,再这样搞下去,他们两个自认的武者得折在这不起眼的饭店里。当务之急,就是把这伙人引到外边去,而且要在短时间内把这刘恩长给办了,否则警察来了就不好办了。这是俩黑衣人此时的想法,只是,他俩完全忘了,此时的刘恩长已经不是他俩想杀就能杀了的了。
这是俩黑衣人感觉最窝囊的一次行动,原以为除掉一个大混混易如反掌,可是,他俩万万没有料到,这伙人竟然如此的玩命,如此的不要命,这跟他俩想象的不同,现在,他们不光没能干掉大混混,反倒被大混混一帮人打得丢盔卸甲,狼狈不堪。
黑衣人一个叫王保,一个叫黄彪,是万老板托人从苏州请来的,万老板不想用本地的人,更不想用自己的人,哪怕整个无锡城都知道刘恩长是他杀的,就是打官司,打到南京城他也不怕,这就是万老板的心计,有钱之后,一些脏活他都不愿意亲自动手了,能花钱解决的事,绝对不用别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