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孙嘉悦的经历也可说是无辜倒霉到了极点。
吴灵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会让南宫查查看的。别担心。”
我有些哭笑不得。
这算什么“担心”呢?
我要“担心”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。
我叹了口气,挂掉了电话。
躺在床上翻了几个来回,天就亮了。
我对阮玉霞的死并没有释然,进入单位之后,我更加觉得难过。
我提前和瘦子他们说了这件事,他们都很震惊。
办公室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在郑伟之后,拆迁办中又有人需要参加葬礼。无论如何,这都不是令人高兴的事情。
马处长今天没有来拆迁办,除了我们这五个人,其他人都不觉得奇怪。
等都我们去了工农六村,下午的时候,拆迁办的大群中就有了消息。
马处长的女儿在路上被掉落的广告招牌砸中,当场死亡。
事故中还有一名女性一同死亡,另外有两人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。
我的心好像被人扎了一下。阮玉霞的两张面孔浮现在眼前,吴灵的话则是回荡在耳边。
这是一个“不是不好”的结果。
越这么想,越觉得有些可悲。
瘦子他们只是听我的叙述,对阮玉霞没有那么多认识,也没有那么多的好感,所以只是单纯惋惜。郭玉洁安慰了我两句,语言却是有些苍白无力。
来居委会唠嗑的阿姨妈妈们倒是很敏锐,发现了我们低落的情绪。
郭玉洁简单回答了她们的问话。
“哦。那真是作孽了。不过这种事情,谁都算不到,防不了啊。”几个阿姨妈妈的语气平平。
到底是隔得太遥远了。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死于意外,任何人不可能因此产生太强烈的情绪。
我想要走一走,就和瘦子他们招呼一声,出了小区,去超市买了一瓶水。
“林组长。”
后头有人喊了我一声。
我转头,看到了袁记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