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对于逢虚拍马的事情不喜欢。
只要你让百姓过上好日子,就能得陛下赞美。
所有后来相处过的,都实打实的为百姓考虑。
因为只有这样才拿得出来政绩。
这是升官的标准。
每个县的经济收入如何,还是在在工人员有多少。
每年上税额是多少?
现在的考核完全和以前不一样。
而现在因为这样的考核,所以能来午阳县的县令多数都是有背景的。
这边的条件本来就好。
过来镀金两三年。
拿着明轩府第一天的资例就往上升了。
所以对于知道陛下来了的第一时间。
他就带着人来了。
生怕有什么地方惹陛下不快。
沈夏见秋县令愣着:“坐啊!还要朕请你。”
秋县令嘴角一抽,摸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汗水:“下官惶恐。”
沈夏:“别急等会还有更惶恐的。”
秋县令:“??????”
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县丞:这是几个意思啊!
县丞一脸问号:属下也不知道啊!
虽然他一直在午阳县,但是之前和陛下也没有多少交集啊!
只是当年的郑县令在的时候对宋家照顾许多。
他也只是认识陛下而已。
不了解陛下的为人啊!
不说不说,沈夏此话一出。
两人都战战兢兢的坐下。
旁边的下人马上就备好了茶水。
县令客气的点头.
不敢喝。
两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啊!
沈夏突然开口:“秋大人可知监察司是做什么的?”
秋县令紧张的回道:“监察百官是否刚正严明。”
秋县令心想:不是吧!
他县里有人去府城监察司报案。
不应该啊!
能去监察司的,肯定是地方不管的,才会走到监察司那一步。
自从监察司存在后,那个官员办事,不是本本分分,生怕百姓鱼死网破去监察司。
但凡去了监察司,县里的考核都得降一级。
最近他们县里也没有发生大事啊!
转头看一下县丞。
又是摇头。
没用的东西。
沈夏:“那朕为什么这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