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杨的,你疯了?”聋老太太眼珠子瞪得溜圆,怒火几乎要喷出来,“打残了傻柱还不够,还要把他往死里逼吗?”“在保卫科、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到场之前,谁也不许靠近一步!”杨蛰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砸在地上。
他抬手对着旁边空地就是“砰”的一枪。
巨响炸开,震得人心头一颤。
刚才还蠢蠢欲动的看客们,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全缩回了脖子,大气都不敢喘。
聋老太太脸色一变,只能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她心里清楚,自己根本挤不进去。
真要硬上,她倒想看看,这杀神敢不敢对自己 。
地上的傻柱此时已经彻底吓瘫了。
裤裆湿了一大片,尿骚味隐隐飘散。
那种直面死亡的恐惧,让他连哭都哭不出来,整个人僵成了木头。
没过多久,脚步声杂乱响起。
轧钢厂保卫科、派出所干警、街道干部,三路人马齐刷刷赶到。
枪击案?
这种事怎么可能慢得了?
带队的正是楚云扬。
他早就料到杨蛰不会善罢甘休,特意守在保卫科没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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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枪声第一反应就是带队过来,但为了避嫌,他硬是在院外等着,直到派出所和街道的人都到了,才一起进门。
杨蛰收起枪,一脸正气。
他把事情经过简单捋了一遍:先是被傻柱无故暴打,劝架无效后被迫拔枪自卫。
第一枪打掉傻柱耳朵是正当防卫,第二枪是为了震慑宵小,保护现场证据。
“别听他胡说!”这时,地上的许大茂猛地睁眼,捂着肚子惨叫起来,“张所长,这事你们必须管!这是报复!我举报他抖勺,他就来报复我!厂里都已经给他处分了,他还敢行凶!”楚云扬听了这话,眉头微皱,随即摆摆手。
“老张,这事儿交给你了。”他看向派出所负责人,“我和小杨关系近,为了避免瓜田李下,厂方决定不参与处理。
傻柱这个刺头,我们轧钢厂确实管不了了。”说完,楚云扬带着保卫科的人转身就走,干脆利落。
派出所的人接手后,看着满地的血迹和惊恐的围观群众,事实清楚得很。
没有任何好审理的。
警察当场给傻柱戴上 ,以故意伤害罪将其带走。
至于其他在场的人,全部登记信息,带回派出所做笔录。
就在人群准备散去时,许大茂突然大喊一声。
“等等!我要验伤!解成,你陪我去医院!”派出所张所想了想,点头同意。
特意派了一名民警,陪着阎解成,一同护送许大茂去正规医院验伤留证。
其他人则乖乖跟着 去了派出所。
刚走出四合院大门。
一大妈从派出所方向匆匆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