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虞瞳孔紧缩,用口型示意君承煜快走,眼底带着几分央求之色。
狱卒快步走了过来,手中拿着盏烛灯,看着沈虞没好气地问:“你干什么呢?方才说梦话了?”
沈虞张了张嘴,声音虚弱:
“是...我这样睡不安稳。”
狱卒见状,只是冷哼一声,也不打算将沈虞暂且放下来让她睡一个好觉,粗声粗气道:“我可警告娘娘,您若是能老实些,到时候自己受到的苦楚自然也就能少些,可您要是一直不老实,进了慎刑司,我们也就不再对您客气了。”
他警告沈虞的时候,君承煜已经不动声色地站在了墙角处,君承煜垂眸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狱卒,视线落在了他的腰间。
只见一串钥匙正悬挂在他的腰间。
君承煜上前一步,单手为刃,用力劈在了狱卒的脖颈上。
那狱卒万万没想到,自己的背后会遭受袭击,整个人闷哼了一声,随后身子就彻底软了下去,倒地后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很快,那狱卒朝着这边来的方向,又传来了别人警惕的声音:
“什么声音?!怎么回事!过去瞧瞧。”
君承煜迅速蹲下身子,将他腰间的钥匙扯下,对准了锁孔。
沈虞急切道:“你这样是做什么?我们逃不掉的,我也没法解释我是怎么出去的,陛下本就有所怀疑,你这样岂不是更容易被发现了?”
奈何君承煜压根不听她在说什么,拿起一旁桌上的匕首,将沈虞身上的麻绳割开。
沈虞不由得抬高了音量:
“君承煜,你别管我了,我是清白的,就算是受两日的刑罚也没什么,我会沉冤得雪的,你不要为了我做到这一地步,到时候就怕你也没法回去了!”
君承煜将麻绳尽数割断后,他沉沉地看了沈虞一眼:“你以为,你就这么进了慎刑司,太后和皇后还会放过你吗?萧珩并未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你无罪,你被绑在这里,谁都救不了你,他们自然是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了。”
君承煜的一番话将沈虞彻底说愣了,反应过来君承煜的意思后,沈虞的心跳仿佛骤然停止了一瞬,浑身都开始发凉。
从她进了慎刑司的那一刻起,只怕萧珩都不一定能保住她的性命,毕竟涉及皇嗣,一旦太后下定了决心,甚至都不会让萧珩知晓......
如此一想,她是不得不逃了。
想到这里,沈虞主动牵住了君承煜的手,眼神坚定:“好,我明白了,我现在就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