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虞瞳孔紧缩,刚要开口为自己申辩,一旁的萧珩急了。
“母后,慎刑司是审问宫人的地方,何曾有嫔妃进去过?更何况容嫔身子一向柔弱,若是真的进去了,只怕也受不住什么刑罚,还没确定她就是凶手,难道母后就要她白白受这些苦楚吗?”
太后万万没想到萧珩会这么维护她,可萧珩越是这样,太后就越忌惮沈虞。
后宫中最忌讳的就是一人独揽恩宠,沈虞出身不高,不知给萧珩灌了什么迷魂汤,竟然能让萧珩如此死心塌地的护着她。
太后有些恼怒,语气也更加强硬了起来。
“陛下,哀家知道你心疼容嫔,可之前是柳采女被下药,哀家姑且相信这件事容嫔是无辜的,可是这次你失去的是你的皇嗣啊!”
她顿了顿,目光如刀般扫过沈虞:“哀家也不是非说容嫔就是凶手,只是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,若不审一审,怎么堵得住后宫众人的悠悠之口?”
不等萧珩再开口,太后直接道:“来人。”
两个太监应声而入。
“把容嫔带去慎刑司,命人速速审问,若是她没问题,即刻放出来请太医医治,若是有问题...残害皇嗣,也就不必再从慎刑司内出来了。”
“是,太后。”
两个太监当即上前,伸手就要押着沈虞出去。
就在两人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,沈虞深吸一口气,站了起来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太后执意要审问她,就算是萧珩也无法阻拦,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,他身为帝王,要顾忌的东西实在太多。
与其被狼狈地押进慎刑司,倒不如她自己进去。
“...臣妾自己走。”
两个太监的手又缩了回去,不知所措地看向太后。
太后冷哼一声:“也好,让她自己走进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