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回陛下的话,沈小主的脉象有些奇怪,微臣能感受出,在小主的体内,似乎...还有某种药效的残留。”
“是迷药?”
太医谨慎回应:“准确地来说,是...迷情药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都惊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看向沈虞的眼神也变了。
萧珩动作一顿,眸光陡然变得深沉,瞥向沈虞,冷声问:
“你确定你没有诊错?”
“小主的脉象本就虚弱,难以捉摸,所以...所以微臣也不敢确定,不知周太医方才......”
萧珩看向周常安,周常安连忙道:“陛下,沈小主的脉的确是一向微弱,但微臣方才没有把出迷情药的痕迹,只能感觉出,小主中了迷药。”
这时,沈虞咳了两声,她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,看着太医:
“太医,我相信你们太医院的医术,我这脉寻常人的确诊断不出,但你方才既然都那样说了,会不会...我真的如你所说,中了迷情药,但是药效微弱,所以我自己也没怎么察觉到。”
沈虞格外聪明地为他递上了台阶,太医深知今夜的事情并不简单,显然不想为此背上什么锅。
万一真的是他诊断错误了,他可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。
“陛下,微臣想,正是沈小主所说的情况,她中了些迷情药,但剂量不多,所以并未产生什么影响,以至于脉象上...也只是隐约能感觉出来。”
萧珩眼眸微动,抬手轻轻抚摸着沈虞红润的脸颊,声音轻得可怕:
“沈虞,你真的没什么感觉吗?”
沈虞看清了萧珩眼底的怀疑,适时抬起手,紧紧攥着他的手,声音柔弱:“嫔妾只是觉得脸颊有些滚烫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。”
一旁的柳知意见状,回想起过去那几日沈虞对她释放出的善意,轻咬嘴唇,颤着嗓音说:
“陛下,沈小主她是被迷晕了带走的,所以定然是迷药的剂量占主要部分,这迷情药,应当就是如太医所说,只是一小部分,以至于沈小主自己也察觉不到。”
萧珩看向她,沉吟片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