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承煜收回了视线，淡淡道：

“不，朕只是觉得她颇有心机。”

“...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看她站的位置。”

沈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

柳知意倚着栏杆，身姿慵懒，像是随意站在那里与旁人闲谈。

可仔细一看，那个角度恰好对着船舱的窗口，坐在里面的萧珩一旦抬眼，就能立马看到她。

沈虞明白了君承煜的意思，迟疑道：“也许...只是巧合呢？毕竟这地方也就这么大。”

“巧合？”

君承煜微微勾唇：“萧珩命人准备的这只船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上来的，她来便来了，无论是穿着打扮，还是舞姿，都与旁人不同，摆明了是要让旁人注意到她。”

“但...她是领舞，站在最前面的位置上，和别人不一样，也很正常吧？”

君承煜淡淡道：“许多巧合凑在了一起，就不是巧合了。”

另一边，柳知意处。

一开始，柳知意跳完了舞，还是漫不经心地从里面走出来，这一趟并未有人打赏什么，她觉得无趣，想着在这里站一会，若是能吸引到旁人自然是好，若是无人在意，她就早些回去歇息。

岂料，她身边的姐妹忽然神秘兮兮地说：

“你们方才进去跳舞的时候，都看见了坐在首座上的那个男人了吧？”

“看见了，器宇轩昂，气度不凡，自然谁都会注意到他，可...达官显贵咱们见得多了，他见了柳姐姐，不也没什么反应么？”

“人家当然不会有反应了！你们可知...他是谁？”

她再度压低了声音，吊足了几人的胃口，就连柳如烟都忍不住看向她。

“他可是当今的圣上！”
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你胡说什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