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!好!”国王连说三个好字,抚掌大笑,眼中精光四射。殿下文武百官,个个喜形于色。国库充盈,仓廪殷实,百姓安乐,人口增长,这是任何一个君王梦寐以求的盛世根基!
“刘仙师何在?”国王环视大殿。
“仙师仍在国师府清修,未曾前来。”内侍禀报。
国王毫不犹豫,起身道:“摆驾!孤要亲赴国师府!”
国师府门前,仪仗煊赫。国王不等通报,径直入内,来到客院。院中,刘昭正与虎力三妖坐在一株古松下,面前石桌上摆着一副粗糙的沙盘,模拟着车迟国山川地形,似乎在推演着什么。
见国王亲至,虎力三妖起身行礼。刘昭亦微微颔首。
国王却抢先一步,郑重其事地对着刘昭,躬身长揖,行了一个极其隆重的大礼:“仙师助我车迟,革新技术,充盈仓廪,强健民力,恩同再造!孤思来想去,凡俗官爵不足以酬仙师之功,金银财宝更是亵渎。今,孤愿奉仙师为车迟国‘护国圣师’,地位尊崇,与孤并肩!见君不拜,旨意同效!国中资源,任凭圣师取用!万望圣师莫要推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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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护国圣师”!地位与国君并肩,见君不拜,旨意同效!
此言一出,连虎力三妖都暗自吸了口气。这几乎是国君能将世俗权柄分享的极限了!
院中寂静,只有风吹松叶的沙沙声。
刘昭看着深深揖拜的国王,目光掠过他头顶那因国力大涨而愈发凝实、却又被西方那道金色枷锁缠绕抽取的淡青龙气,静默片刻,缓缓道:“陛下厚意,心领了。然贫道方外之人,无意俗世权柄。‘护国圣师’之名,可受,然仅止于名。车迟国事,仍由陛下与三位国师定夺。贫道偶有建言,供参详即可。”
他接受了名号,却婉拒了实质权柄。
国王闻言,虽有遗憾,却也松了口气,更多是敬佩。如此大功,却不贪权位,果然是真正的高人风范!
“便依圣师所言!”国王直起身,笑容满面,“然圣师之尊位,举国共仰!孤即刻下诏,通告全国,立生祠,享万民香火供奉!”
“生祠不必。”刘昭摆手,“若陛下有心,不若将增设‘劝农司’,专司农具改良、水利维护、良种选育之事,纳入常制。再设‘格物院’,招揽民间巧匠、善于术算之人,专研器物改良之道。如此,方能将今日之变,化为国家长久之基。”
国王眼睛一亮:“圣师高瞻远瞩!孤准奏!即刻便办!”
诏书再下,“护国圣师”之名与“劝农司”、“格物院”一同传遍车迟。万民欢呼,香火愿力如潮水般涌向国师府,其中大半归于刘昭,但他只是心念微动,便将那磅礴愿力悄然导向车迟国龙脉深处,与之前种下的印记相合,温养龙气,同时继续无声侵蚀着那道佛门枷锁。
国师府内,虎力、鹿力、羊力感受着国运的蓬勃增长与自身气运的稳固提升,对刘昭的敬畏已深入骨髓。他们隐约感觉到,这位“圣师”所做的一切,似乎不仅仅是为了车迟国强盛,更有着某种深远莫测的布局。
刘昭独立院中,仰观天象。夜幕星河璀璨,西牛贺洲的气运长河之中,车迟国所在的那一段,原本黯淡微弱的支流,如今已明显变得粗壮、明亮,涌动着勃勃生机,虽仍受主河道大势牵引,却已有了些许不同。
民强,粮足,国本固。
武道播下种子,农术夯实根基。
这盘棋,第一阶段的“势”,已悄然蓄起。接下来,该轮到那些隐藏的对手,做出反应了。
西天灵山,大雷音寺中,一双洞察三界的眼眸,似乎微微动了一下,投向了下界某处气运异常翻腾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