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得嘞!佛爷您眼神如电,小的知错,这就把嘴缝上!”
紧接着话锋一转,他的嘴角咧得更开,“不过嘛……”
“佛爷,您眼角那点子‘风平浪静’底下藏着的‘了然’,还有嘴角没动但眉梢松了的那一丁点……”
“可别以为八爷我这双招子瞧不见!您心里头,指不定也觉得张少爷这劲儿使得对路呢!”
张晵山闻言,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微微地“哼”了一声,既没承认也没否认,目光重新落回光幕。
电视上,汽车安全的驶离礼查饭店,王胖子长长舒了口气,瘫回沙发里,夸张道:
“哎呦喂,可算出来了!胖爷我手心都捏出汗了!这舞会参加的,比下趟斗还刺激!”
黑瞎子也放松了紧绷的肩膀:“撤离果断,路线清晰,配合默契。王家这个小团队,应急能力过关。”
吴邪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大口:“平安就好。张不逊处理得很稳。”
谢雨臣微微颔首:“危机应对流程完整,从现场处置到后续隔离建议,形成闭环。效率很高。”
张海客紧抿的嘴唇松开了些,目光从屏幕上移开,算是默认了这次行动的“成功”。
张海楼眼睛亮得发烫,兴奋地总结:“完美的危机撤离案例啊!指挥、掩护、撤离,还有后续安排,一套下来顺得不行,一气呵成!
张千军万马眉头舒展,给予最终评价:“任务达成,自身无损伤,决策与执行无明显失误。优秀。”
张麒麟的目光随着汽车驶入夜色,一直紧绷的脊背放松了一下。
听到王一诺那声道谢,而张不逊只是眼神微动却未回应。
王胖子小眼睛一眯,嘿嘿笑道:“听见没?大小姐还叫‘弟弟’呢!”
“可咱们小张同志这回可没应声!连客套都省了!这是心里不乐意只当‘弟弟’了呀!”
黑瞎子嘴角勾起:“默认有时就是一种态度。”
“他不接这个称呼,但又没反驳,算是……无声的抗议?或者说,开始在心里重新定义自己的位置了。”
吴邪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,笑道:“他可能觉得,经过今晚这么一遭,再被叫‘弟弟’有点……不合时宜了?”
谢雨臣淡淡道:“称呼是关系定位的符号。他不回应,意味着对现有符号的不满或即将到来的重新定义。”
张海客冷哼一声,对张不逊这种“矫情”的沉默不以为然,但没再说什么。
张海楼嘴里小声嘀咕:“对特定称谓的消极反应……这事儿不简单啊,说不定是自我认知跟关系期待变了的信号……得记牢!”
张千军万马完全没注意这个细节,他的注意力在复盘撤离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