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的笑意更浓:
“果然比电梯里看着更显眼,以前是大明星,现在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眼神里的轻佻毫不掩饰,“现在是我的人了。”
王楚染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砸在秦洋的手背上,烫得他微微一缩。
可她却不敢哭出声,只能咬着唇,任由那馐耻与恐惧像潮水一样将自己淹没。
“行了,哭什么,真以为我会因为你瞪我一眼,我就会怎么你啊。
安心,你只要老老实实伺猴我,你的日子,肯定会比以前好过。
如果不是我,再过一段时间,你们就会被董籽健安排到情楼迎客,日子不会好过的。”
王楚染的哭声顿了顿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。
她没想到秦洋会突然提起董籽健,更没想到他会说出“情楼迎客”这种话——
以前她在营地,只听说过董籽健对女眷有别的安排,但她并没有听人说过,如此具体的安排。
秦洋看着她愣怔的模样,收回按在她手腕上的手,随手扯过一旁的毯子,扔在她身上:“裹上吧,别抖得跟筛糠似的。”
嗨了很久了!得休息一下!
他靠回床头,倪铌立刻识趣地凑过去,给他捏着肩膀,眼神却依旧怨怼地瞟着王楚染。
“董籽健那小家伙,表面装得人模狗样,背地里早把你们这些钕的当成筹码了。”
秦洋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他都在搜救会上的拍卖会宣传过了。
过段时间,他就会在果园营地办个情楼,让你们这些有名气的女星,去接人换粮。”
王楚染裹着毯子,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发颤,却不是因为害怕,更多的是后怕。
如果眼前的老大没打下来这个营地,她真的要落到那样的境地吗?
“所以啊,你该谢谢我。”秦洋的目光又落在她脸上,带着几分自得,
“跟着我,有吃有喝,不用去伺候那些粗汉子,只要让我快乐了,你还是那个能穿漂亮衣服的‘大明星’。”
一旁的秦蓝听到秦洋的话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抓住了什么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