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有人把刀架到了我们脖子上,把血溅到了我们的警徽上,我们要做的是什么?”
他指着自己的胸口,那里的警号,在走廊灯光下闪着冷光:
“是记住今天的血!记住这些兄弟的脸!记住他们是为了什么倒下的!”
“查案是刑警的事,追踪是刑侦的活,但只要命令下来,需要我们的时候,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群畜生揪出来!
用我们手里的枪,用我们这身骨头,告诉他们——”
“华夏的土地上,容不得他们撒野!执法人员的血,不会白流!”
“我们穿这身警服,守的不是一块地盘,是身后的万家灯火!
是老百姓晚上敢开窗睡觉的安稳!是孩子上学路上不用怕坏人的太平!”
“现在有人想毁了这份安稳,想打碎这份太平,我们答应吗?!”
“不答应!”队员们齐声吼道,声音里的悲痛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取代,那是愤怒,是决心,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仰。
小魏猛地站起身,挺直了脊梁,刚才的颤抖消失了,眼神里只剩下坚硬的光。
其他队员也纷纷站直,胸膛挺得笔直,像一排即将上战场的钢枪。
“好!”陈峰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,“那就把火压在枪膛里,把泪收在眼眶里!”
“我们守在这里,等周队醒过来,等上面的命令!”
“只要命令到,不管他们藏在天涯海角,不管他们有多少重武器,我们都得把他们给我薅出来!”
“为了死去的兄弟,为了这身警服,为了我们脚下的土地——”
“死磕到底!”
“死磕到底!”
震耳欲聋的吼声撞在走廊的墙壁上,反弹回来,震得人耳膜发烫。
手术室外的红灯依旧亮着,但此刻在队员们眼里,那不再是冰冷的绝望,而是燃在心底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