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师父！”

柳檀眼中恨意凝结，朝着瘫软在不远处，面如死灰的柳云。

她一步步走去。

杀母之仇，多年折辱，今日终将清算。

看着柳檀步步逼近，那眼神中的冰冷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，柳云彻底崩溃了。

她，竟然要死了！

今天，是她最为恐惧的一天。

家人惨死，爱人也死，舔狗也死！

真的，都死完了。

剩下她，也快死了！

....................

极致的恐惧压倒了一切，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福晋的体面、嫡女的骄傲，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，声音因极度惊恐而尖锐变形：

“不……不要过来！柳檀！你不能杀我！我……我是你姐姐！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妹啊！！”

她现在只能打感情牌了。

再不打感情牌，她怕没机会了。

只要给她活下去机会，她要回京，告诉老佛爷，让老佛爷下旨，让十万八旗南下，灭了茅山！

在把她这好妹妹，挫骨扬灰！

“姐姐？呵呵....”

柳檀脚步未停，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，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，只有无尽的嘲讽与恨意！

“当你和你母亲，将我和母亲逼上绝路的时候，可曾想过‘姐妹’二字？当你们纵容下人克扣用度、百般折辱的时候，可曾念过半分血脉亲情？”

她越走越近，眼神冰冷的看向她。

柳云有些害怕，这目光太冷了。

“柳云，从我母亲投井自尽的那天起，你我之间，就只剩下——血仇！不共戴天的那种！”

柳檀说到最后，差点一剑秒了她。

但是，她不能这么做，那样太便宜她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