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墓外,孤鸿子的紫金色内力已转为灰白。 他知道阵法即将崩溃,而圣火教主的圣火母令仍在顽强抵抗。“清璃,玉衡,撤!”他话音未落,丹田内的气旋轰然炸裂——司徒玄空的残留意志终于耗尽,反噬之力如洪水般涌入他的经脉。他喷出一口鲜血,却仍死死抵住阵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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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衡的毒火屏障突然破碎,血色纹路瞬间爬满脸庞。她惨呼一声,紫金葫芦从手中跌落——葫芦内的毒火失去控制,化作紫色火鸟扑向波斯教徒。清璃趁机掠至孤鸿子身侧,倚天剑的冰力强行压制他体内的混乱真气。“前辈,快走!”她急得眼眶发红,却见孤鸿子摇头:“阵法一撤,金顶必毁。你带玉衡先走!”
金顶之上,灭绝的短刃蓝光大作。 她突然想起,郭襄祖师曾说过,倚天剑与屠龙刀的铸造之法源自玄铁令。此刻短刃的异动,或许正是与玄铁涅盘阵产生共鸣。“拼了!”她横下心,将短刃插入胸口——鲜血顺着剑身流入供桌,竟激活了郭襄留下的一道禁制。
供桌突然裂开,露出一枚玉符。灭绝颤抖着拾起,只见上面刻着“峨眉佛光,遇火则显”八个小字。她咬破手指,将精血滴在玉符上——玉符化作蓝光融入短刃,剑身竟浮现出与倚天剑相似的冰棱纹路。“师祖保佑!”她低喝一声,短刃划出一道璀璨光弧,与下方的太极虚影遥相呼应。
圣火教主的飞毯终于承受不住。 太极虚影与短刃蓝光同时爆发,将飞毯上的圣火母令震飞。圣火教主脸色惨白,刚要召回令牌,却见清璃已持倚天剑掠至半空——剑中突然射出一道银蓝光柱,正是“峨眉佛光”的雏形。这佛光虽不及倚天剑完全觉醒时的威力,却带着至纯至刚的剑意,将圣火母令的红光生生逼退。
玉衡趁机甩出紫金葫芦的残片,毒火与佛光交融,竟在半空形成紫银双色的火焰漩涡。“给我……爆!”她嘶吼一声,毒火漩涡轰然炸裂,将三名波斯教徒的飞毯炸得粉碎。圣火教主见状,终于露出惧色,召回圣火母令便要撤退。
孤鸿子却在此时做出惊人之举。 他不顾清璃的阻拦,强行运转《玄铁真章》的禁忌功法,将残余内力尽数注入玄铁令。“玄铁涅盘,以身为祭!”他厉喝一声,玄铁令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,将阵法的威力推至极致。太极虚影化作实质的光轮,将所有波斯教徒的飞毯吸入其中,连圣火教主的衣角都被卷得猎猎作响。
金顶的火势在这一刻骤灭。 灭绝望着天空中消散的火麒麟虚影,短刃“当啷”落地。她的胸口仍在渗血,却死死盯着圣火教主败退的方向。“总有一日,我要让波斯狗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。”她低声呢喃,眼中闪过与年龄不符的狠厉。
古墓外,孤鸿子已倒在清璃怀中。 他的紫金色内力彻底消散,经脉寸断。玉衡勉强爬过来,将最后一枚冰魄丹塞进他口中:“前辈……撑住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弱,血色纹路已覆盖全身。清璃咬着下唇,突然将倚天剑插入地面——剑中传出微弱的龙吟,竟引出一丝峨眉祖师的残魂之力。
“玄铁涅盘阵……需以涅盘重生。”司徒玄空的虚影在剑光中浮现,“孤鸿子,你可愿以命换命?”孤鸿子惨笑:“若能保峨眉周全,何惜此身?”他突然推开清璃,运起最后一丝真气将玄铁令刺入心口——紫金色光芒从伤口迸发,将三人笼罩其中。
圣火教主在飞毯上目睹这一幕,脸色铁青。 他知道,今日虽未夺得玄铁令,却已重伤峨眉的顶尖高手。“孤鸿子,你以为阵法能护住峨眉?”他阴恻恻地笑,圣火母令红光隐入云层,“待圣火母令吸纳足够火毒,便是你们峨眉灭门之日。”他一挥手,飞毯消失在暮色中,只留下金顶的残垣断壁与满地疮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