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后，那意识刚想观察一番，就感受到一股庞大的因果笼罩，只得悻悻收回好奇：

“且看你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
……

归烬号，修炼密室。

苏墨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。

他的心神完全沉入丹田深处那片正在剧烈翻涌的混沌空间。

三道虚影的融合，已经到了最关键的阶段。

黑白漩涡疯狂旋转，将周围无尽的混沌之气全部吞噬、碾碎、重组，将之炼化成最纯粹的本源之力。

三种道韵，在这一刻真正达成了共存。

它们在共鸣。

每一次共鸣，都让它们的形态越来越清晰、越来越凝实。

苏墨清晰地感知到，那三虚影正在产生某种微妙的变化。

它们在向“实体”蜕变。

这是“一气化三清”神通小成的关键一步。

当三道虚影彻底凝实、具备独立执行复杂任务甚至自主修炼成长的潜力时，便是神通小成。

而此刻，在合道之力的催化下，这一步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推进。

苏墨的心神沉入其中一道虚影——

那是阴阳五行诀所化的虚影。

此刻，那道虚影的面容，已经隐隐与他有几分相似。虽然依旧模糊，但那轮廓、那气质，已经能看出是他的影子。

虚影双手结印，阴阳鱼虚影在他掌心缓缓旋转。每一次旋转，都有阴阳五行的道韵从他体内逸散，又被漩涡重新吞噬。

这是自主修炼的雏形。

赤红虚影周身燃烧着熊熊火焰，火焰之中，隐约可见一尊古朴的熔炉虚影。熔炉之内，气血如潮，轰鸣如雷。

它在自行淬炼肉身。

虽然那“血肉”只是能量凝聚的虚像，但这种自主淬炼的机制一旦形成，便意味着它可以脱离本体的直接操控，自行成长。

最后一道虚空炼神法所化的银白虚影，最为安静。

它就那么静静悬浮在漩涡边缘，周身银辉如水，与包裹整个漩涡的那层虚空薄膜融为一体。

它以本体为锚点，不断地向虚空深处探出感知，捕捉那些游离的空间碎片、虚空之力，炼化成最纯粹的空间本源，反哺给本体。

三道虚影，三种修炼方式，同时进行。

这是真正的“一气化三清”神通的雏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