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称为“李大成”的汉子飞快地做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,眼神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周围街面,语速极快:“嘘——!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这里不安全!快,跟我来,走这边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已经转身,毫不犹豫地拐进了旁边那条更狭窄、更昏暗、堆满杂物、污水横流的小巷。那巷子看起来是镇子里最不起眼的、可能只有本地贫民或某些见不得光的行当才会走的通道。
秦红叶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回头,对着张铁、韩追风等人飞快地使了个眼色,用口型无声地说:“放心!自己人!”同时用力点了点头。
众人虽然心中疑窦未消,但出于对秦红叶的信任,以及当前确实急需安全落脚点的迫切,没有任何废话。韩追风与张铁交换了一个眼神,微微颔首。苏青和慕雨柔也轻轻点头。
一行人立刻改变方向,紧跟在李大成身后,鱼贯没入了那条昏暗杂乱的小巷。
巷内光线晦暗,腐臭与尘埃的气味扑鼻。脚下是湿滑黏腻、不知积了多少年的污垢,两旁是歪斜的土墙或破旧的木屋后墙,偶尔有衣衫褴褛的孩童或目光浑浊的老人缩在角落里,对这群匆匆而过的陌生人漠不关心。
李大成显然对这片区域极为熟悉,他在迷宫般交错的小巷中快速穿行,左拐,右绕,穿过一道半塌的矮墙豁口,又钻过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。他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,不时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,或者飞快地探头观察一下前方的岔路口。
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,穿过了大半个镇子最混乱破败的棚户区,李大成终于在一处看起来与周围别无二致的普通小院前停下脚步。小院的门是陈旧的木门,油漆斑驳,门环锈蚀,墙角生着青苔,毫不起眼。
李大成有节奏地、轻轻在门上敲了五下,三长两短。
门内传来细微的动静,随后木门无声地打开一条缝,一双精明的眼睛在门后扫视了一下,看到李大成和他身后的一行人,那眼神明显放松了些许。门随即完全打开,一个同样穿着普通、身材精悍的汉子侧身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