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的局势相当微妙。
兽人一边知道这是一场必败的战争————上头留下的命令就是能拖多久拖多久,他们甚至连像样的防御措施都没布置多少。
帝国将士也都知道这是一场必胜的战斗,而且对手大概率坚持不了两天。
但帝国这边却在畏战。
而兽人一方反而气势如虹。
寒鸦集外围的挡板几乎在开战伊始就被突破拆除,根本没发挥多大作用,而巷战就成了人类最惧怕以及兽人最擅长的地方。
本来单兵作战能力就远不如人家,还要分散开在大大小小的街道行走,清理每一栋房屋,说不定哪堵墙后面就藏着个兽人,突然蹦出来随便几巴掌就能扇死好几个人。
说不定人家还能顶着重伤逃跑,只要不死,凭借超强的恢复能力,用不上一天就又能生龙活虎地蹲墙后阴人。
这仗实在是不好打!
不、不是不好打,围城人数少说上万,在城内负隅顽抗的兽人估摸也就两千,大家一拥而上,赢是肯定能赢的,但要付出多惨重的代价就说不定了。
谁愿意成为代价?成为冰冷的讣告?
几名士兵缩在墙根瑟瑟发抖,一名老兵哆哆嗦嗦从怀里摸出烟斗,另一手捏着刚从一个民宅柜子里找到的烟丝,倒的时候手都在发抖,大半都落在外面。
正要去摸索火柴的时候,一只手迅速将他的烟斗打掉,小麦色皮肤的精灵认真告诫:“兽人的嗅觉极好,你抽这个,不怕将他们引来吗?”
老兵看看她,又向她身后看了看,年轻飒爽的小精灵让老兵眉眼都柔顺下来,嘿嘿笑着:“你们身上的胭脂香气肯定比烟味大多了。”
暮空狐疑闻闻胳膊。
有点血臭味,是刚刚宰杀的那个兽人的,回去一定要好好洗洗,免得让小哥舔中毒了,但其他味道应该没有吧?
“少在这鬼扯!”故风很严肃,她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一向认真:“我们是佣兵,知不知道哪边有兽人?”
“至少这边没有,我们就从打那过来的。”老兵随手指了个方向,又比划一下身后不远处的高大房屋:“你们可以上去了望一下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