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现在可以来谈谈我们的合作了吗？我之前开出的条件可还算满意？”

她说出初步的合作构想，借助约翰，或者说，他背后所代表的杀手网络与地下世界的信誉渠道，为黄金圈的产品进入北美和欧洲高端市场铺路。利用其关系，解决一些阻碍。

甚至在必要时，借用夜魔的威慑力，清除某些难以用常规手段解决的障碍。其实就是干掉别人，然后抢地盘。

作为回报，约翰及其代表将获得巨额分成，在黄金圈体系内的超然地位，以及在这个区域无限开火的许可及后勤支持。

“听起来像是雇佣，而不是联盟。”张杰听完，缓缓说道。

“是深度捆绑。”波比纠正，“你们提供影响力和特种解决能力，我们提供平台、产品和利润。各取所长。你可以把这看作……战略投资。我们投资约翰的声誉和网络，而约翰，投资我们的未来。”

“未来？”张杰挑眉，“波比女士，恕我直言，这个行当的未来，可一直伴随着绞索。”

“那是因为他们不够强大，也不够聪明。”波比眼中闪过冷意，“当我们掌握技术、控制渠道、并拥有像约翰这样的盟友时，规则就可以由我们来部分定义。警察、政客、甚至军队，都可以成为成本的一部分，被计算、被支付、或被消除。”

她在试探，试探张杰对规则的漠视程度，对利益的贪婪程度，以及……对约翰的忠诚度。

张杰没有立刻回答，他晃动着杯中的冰块，看着窗外逐渐被夕阳染上金红色调的丛林。

“很有说服力的蓝图，但蓝图需要坚实的基础。我如何确定，黄金圈的基础足够坚实？比如，您提的麻烦……我来的路上，听说老挝和邻国的边境最近并不平静。又比如，您如何确保，这样庞大的事业，内部不会因为利益的重新分配而产生裂痕？我老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