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胜的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确定,毕竟他对时间的概念已经相当模糊了。
叶明策凝视着陈胜,他的目光如同穿透了陈胜的外表,直达其内心深处。陈胜那张面庞,尽管历经岁月的洗礼,留下了风霜的印记,疤痕和粗糙的痕迹交错,但眉眼间的年轻活力却难以掩盖,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并未留下太多痕迹,怎么看都绝对不超过二十二三岁。
叶明策的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,这丝疑惑稍纵即逝,若不仔细观察,几乎难以察觉。然而,他并未将这丝疑惑表现出来,而是若无其事地抬手,轻轻地叩击了一下桌面。
这轻微的叩击声,在安静的雅间里显得格外清脆。一直守候在雅间外的掌柜,听到这声音后,如触电般立刻躬身走了进来。他的动作迅速而轻盈,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打扰到屋内的两人。掌柜的态度恭敬无比,仿佛叶明策是他最为尊贵的客人。
叶明策面无表情地看了掌柜一眼,然后淡淡地吩咐道:“取一面清晰的琉璃镜来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如水,没有丝毫波澜。
掌柜虽然对叶明策的要求感到有些诧异,但他不敢多问,连忙应了一声,然后转身快步离去。不一会儿,掌柜便捧着一面用上好木框镶嵌、打磨得极其光滑透亮的琉璃镜走了回来。这面琉璃镜在烛光的映照下,反射出淡淡的光芒,宛如一面精美的艺术品。
掌柜小心翼翼地将琉璃镜放在桌上,然后又像来时一样,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,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。
陈胜看着这面明显价值不菲的镜子,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。他不明白叶明策为何要取来这样一面镜子,这与他们之前的谈话似乎并无关联。
叶明策将镜子推到陈胜面前,语气依旧平淡无波: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陈胜不明所以,只得依言拿起那面精致的琉璃镜,看向镜中。
镜面清晰无比,甚至比他在青洲家中用过的铜镜要清晰十倍不止,能照出每一根发丝和皮肤的细微纹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