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北角缺口!”就在陈胜刚刚解决掉这两名追兵的时候,高处的哨塔上传来一声呼喊。
陈胜只觉得眼前突然天旋地转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摇晃起来。他努力定了定神,这才惊觉自己的指尖不知何时竟已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青紫色,那颜色就像被某种剧毒侵蚀过一般。
“不好!”陈胜心中暗叫一声,他立刻意识到这是蚀心散的毒素在作祟。这种毒药毒性极强,一旦发作,便会迅速侵蚀人的身体和意志。而此刻,由于他刚才的剧烈运动,毒素更是如野火燎原般在体内肆虐开来。
陈胜紧咬牙关,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。一阵刺痛袭来,让他的意识稍稍恢复了一些清明。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,纵身一跃,如飞鸟般钻入了那错综复杂的矿道之中。
矿道内阴暗潮湿,石壁冰冷而粗糙,不断地与陈胜身上的伤口摩擦着,但这丝毫不能驱散他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燥热感。他的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,眼前的景象渐渐变成了重影,耳边除了自己沉重的喘息声外,还不时传来追兵在矿道中回荡的脚步声,那声音就像催命的符咒一般,紧紧地缠绕着他。
“嗖——”突然间,一支冷箭如闪电般疾驰而来,擦着陈胜的耳际飞过,直直地钉在了岩壁上,溅起一串耀眼的火星。陈胜心中一惊,急忙俯身躲避,但还是慢了一步,第二支箭如鬼魅般紧随而至,“噗”的一声,划破了他的肩头,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衣衫。
陈胜闷哼一声,脚步踉跄了一下,但他不敢有丝毫停留,强忍着剧痛,继续跌跌撞撞地拐入了一条岔道。然而,那追兵的呼喝声却如影随形,越来越近,仿佛下一刻就能将他擒获。
“封住三个出口!他跑不掉!”
陈胜突然转身,他的动作如同闪电一般迅速,仿佛早已预见到了这一切。他巧妙地利用了矿道转弯的盲区,如同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,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。
当第一个追兵毫无防备地冲过拐角时,陈胜猛地发动了攻击。他的肘击如同雷霆万钧,带着无尽的力量和杀意。这一击是陈胜积蓄已久的力量的爆发,是他在绝境中的最后一搏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追兵被这突如其来的肘击打得闷哼一声,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倒在地。然而,这一击虽然成功地击倒了追兵,却也给陈胜带来了巨大的反噬。他的经脉在瞬间剧痛起来,仿佛被千万只毒虫同时叮咬一般,让他忍不住呕出了一口黑血。
这口黑血的吐出,不仅意味着陈胜的身体受到了重创,更意味着他体内的毒素已经开始侵蚀他的神志。他的眼前开始模糊,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不清。
但陈胜并没有放弃,他强忍着剧痛,跌跌撞撞地朝着矿场边缘的悬崖边冲去。悬崖下方是一条奔涌的暗河,河水湍急,冰冷的雾气从河面升腾而起,仿佛是地狱的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