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阿翘突然打了个寒颤,“不过今日他们大白天现身,怕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......”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。沈阿翘脸色骤变,手中的茶盏“啪”地摔得粉碎。
钟声如惊雷般在药王镇上空炸响,沈阿翘的脸色瞬间煞白。那茶盏落地的脆响仿佛一个信号,整条街市顿时乱作一团。
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
三长两短的钟声在空气中震颤,街边的药商们手忙脚乱地收起摊位。沈阿翘猛地站起身,衣袖带翻了茶壶也顾不上:“不好!是警讯钟!”
陈胜刚要询问,只见远处腾起一道白色烟柱,笔直地刺向苍穹。方才那几个“山泽散人”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街角,只余下几个药筐歪倒在路边。
“小哥快走!”沈阿翘一把拽住陈胜的衣袖,声音都在发颤,“这是三大家的紧急召集令,定是出大事了!”
沈阿翘边说边慌张地摸向怀中,确认丹瓶安然无恙。
陈胜却稳坐如松,反手按住沈阿翘发抖的手腕:“慌什么?说清楚。”
沈阿翘急得直跺脚:“这警讯钟三年未响,上次鸣响是因为......”他突然压低声音,“是因为慕容家的药田被人下了蚀骨散,三十亩灵药一夜枯死!”
正说着,一队身着木槿花纹劲装的武者疾驰而过,为首先锋手持一面玄色令旗,上面用金线绣着个狰狞的“慕”字。沿途商贩纷纷避让,有个腿脚不便的老者躲闪不及,被马鞭抽得踉跄倒地。
“是慕容家的执法队!”沈阿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“咱们方才与那些药匪照过面,若是被当成同党......”
陈胜眯起眼睛,注意到执法队腰间都挂着与先前药匪相似的火焰纹玉佩,只是质地更为精良。这发现让他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