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胜接过茶盏,注意到沈阿翘虽然言谈举止都很得体,却总会在不经意间确认怀中丹瓶的安全。几个路过的药商见到他们,都投来探究的目光,更有熟识者远远地拱手致意。沈阿翘一一回礼,举止大方得体。
“说起来”沈阿翘轻啜一口清茶,继续道:“这三大家族虽然各有所长,但都奉行‘悬壶济世’的宗旨。每年春秋两季,他们都会开放义诊,为贫苦百姓免费诊治。”
暮色渐浓,街边的灯笼次第亮起。沈阿翘抬头看了看天色: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还是先到‘清心居’安顿下来。明日若您有空,我再带您好好逛逛这药王镇。”
陈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皱眉道:“且慢,你还没带我去银号取钱。这去了客栈,我身上可没有现银付账。”
沈阿翘闻言轻拍额头,露出懊恼神色:”您瞧我这记性!光顾着给您做介绍,倒把正事忘了。沈阿翘抬头看了看天色,“这会儿银号怕是已经关门了。不过您放心...”说着拍了拍胸脯,“今晚的房钱都算在小的账上!”
到了清心居,掌柜正在柜台后拨弄算盘。见沈阿翘进来,挑眉道:“哟,小阿翘,这个时辰不回家歇着?”
沈阿翘熟络地搭上掌柜肩膀:“全叔,我这不是给您带贵客来了么!”
不等陈胜开口,沈阿翘便高声招呼:“三儿!带这位爷去天字房!四儿!把爷的宝马好生照料!”转头又对掌柜挤眼:“全叔,这位是我的贵客,今夜的花销都记我账上!”
陈胜跟着伙计上楼时,隐约听见身后压低的声音:“......全叔,这可是个阔主儿......房钱摊在伙食里......”掌
柜的轻笑声传来:“你小子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