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妈,不是说好了吗?我们这儿房子不够,而且,妈对宏宇有那么深的偏见,毕竟当时宏宇被大嫂和她妹妹绑架,就是妈帮的忙。”
“如果妈再对宏宇做点什么,可怎么办好?我也是真害怕了,所以妈还是留在李家院子里。我们每个人照样给钱,妈能跑能动,暂时也不用你照顾。”
“你这样把他们祖孙送到我这里来,可就不厚道了。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若有下次,大哥,妈,我可是要报警抓人的。”
她的话一落音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李昊东不哭了,李老太的嚎声也卡在了喉咙里。李卫国更像是被施了法术般,脸上滑稽的表情这方上罢那方登台。
周围的邻居们恍然大悟,原来是这样,这三代人,可真是不要脸,竟还闹到这里来了。
夕阳斜去,只剩一点余光,正照耀在周知微的脸上,像打上了一圈光环。
李老太惊愕片刻,头发披散着,脸上又是泪又是鼻涕。她浑浊的老眼迸发出恶毒的光,指着周知微,“周知微,你这个贱人,丧门星......”
周知微冰冷的眼神凌厉的扫向她,生生的把她的那些污言秽语堵了回去。
“走吧,回去吧。”周知微斜着身子,准备往屋里走了,“大哥,虽然卫民不能拿一半的工资帮你养你家了,可你也是个成年健康男人,养家是不成问题的。”
“至于昊东,你若真嫌他,就让他亲爸早点来接走他。人家指不定也急着把这根独苗接回去呢。只是,以后不要再来闹事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回了屋。
围观的也纷纷摇着头回了自己家。
李昊东咬碎了牙槽,怨毒的看了一眼那扇他做梦都想进的门,跟着李卫国和李老太垂头丧气的回了马草坪大队。
他可没有放弃,周知微,他前世的血包,这一世,也休想摆脱他李昊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