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扣住自己脖子的不是人手,而是一道冰冷的铁箍,任凭他如何催动灵力,都无法撼动分毫。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“下辈子,眼睛放亮些。”赵日天看着手中因缺氧而面色紫胀的张贺,眼中没有任何怜悯。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和身边人的残忍。这十万年……不,这十多年来,他早已深刻明白这个道理。
他手臂微微一动,并未直接捏碎对方的喉咙,而是将其如同扔垃圾一般,朝着那云雾缭绕的万丈深渊,猛地掷了出去!
“不——!”
张贺发出一声凄厉至极、充满无尽悔恨和恐惧的惨叫,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,瞬间被浓密的云雾吞噬,惨叫声也戛然而止,迅速被深渊吞没,再无半点声息。
落魂渊,坠之则魂落。这一次,不会再有任何奇迹。
崖顶一片死寂。
剩下的两名流云宗弟子早已吓得瘫软在地,身下渗出腥臭的液体,面无人色,看着赵日天如同看着一位从地狱归来的魔神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赵日天看都没看他们一眼。这种小角色,杀与不杀,无关紧要。他转身,目光扫过地上那三名失去战斗力的弟子,眼神依旧冰冷。
那三名弟子接触到他的目光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强忍着剧痛,挣扎着跪地磕头。
“饶……饶命!赵师兄饶命!”
“我们错了!再也不敢了!”
“都是张贺逼我们的!”
赵日天淡漠开口:“带着他们,滚。回去告诉流云宗,今日之事,是我赵日天一人所为。若想报仇,我随时恭候。但若敢动残阳宗一草一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