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来京市前,她去了一趟书店,特意挑了一本厚的,就是想着过年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的。
傅清嫣执笔,在笔记本上逐句翻译,字迹清秀工整,如她本人一般。
司律坐在司柏涵身后,原本正看着儿子写字,余光却忽然扫到傅清嫣的动作。
他微微一怔,不自觉地直起身子,目光落在她摊开的书页上,眉毛轻轻蹙起。
他眼神微动,不经意地瞥了她一眼,又迅速收回。
再看到她本子上工整的译文,他动作自然地挑了挑眉,没说话,只是端起茶杯,轻啜一口,眼神却多了几分探究与欣赏。
司柏涵翻书时,恰好瞥见父亲那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他顺着父亲的目光看去,落在傅清嫣的笔记本上,又看看她专注的侧脸,忽然倾身过去,小声问:“三婶,你在干嘛呢?”
傅清嫣抬头,轻轻笑了笑,声音如春风拂面:“我在翻译呢。”
“三婶,你还会翻译啊?”司柏涵眼睛一亮,语气里满是敬佩。
“嗯。”她点头,指尖轻轻翻过一页书,“我有翻译证。”
司柏涵点点头,认真道:“您可真厉害。”
他顿了顿,又小声说:“我英语还行,但读原版书还是吃力。三婶,你能……以后教我吗?”
傅清嫣一愣,随即笑开,眼底温润如水:“当然可以。等你做完作业,咱们一起读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司柏涵眼睛亮得像星星,连写字的劲头都足了。
司父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报纸,闻言抬眼看了看傅清嫣,又看看司晏,嘴角微扬,低声对身旁的司老爷子说:“老三这媳妇,稳重,有才,不张扬,好。”
司老爷子放下茶盏,慢悠悠道:“嗯,不急不躁,能沉得住气。”
牌局仍在继续。
司凌霜忽然一拍桌子:“胡了!清一色!三哥,给钱给钱!”
司晏无奈地掏口袋,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。
傅清嫣轻轻放下手中的钢笔,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,抬眼看了看窗外。
阳光斜斜地洒在院中积雪上,映出一片清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