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。
“你,你笑什么!”她当即抬起脚就要踩他昂贵的皮鞋。
裴温礼轻松避开,直接托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。
明澜:“?!”
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,紧接着,他大步走到沙发前,将她轻轻的放在上面。
裴温礼单膝抵在沙发边缘,俯身看她。
明澜手里还攥着他的领带,两个人鼻息之间近在咫尺。
“不是要亲吗?” 见她似乎怔住了,他微微挑眉,嗓音低沉,“继续。”
像是纵容,又隐约带着几分挑衅。
他是在暗中嘲笑她刚才的行为吗?
明澜刚要反驳,却听到男人的身形突然压了下来。
“我教你……” 他低笑,“要会换气。”
她这才意识到,自己刚才吻他的时候,竟然一直屏着呼吸。
可已经来不及多想。
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,强势又温柔的引导着。
呼吸交错,心跳失控。
“......”
当裴温礼终于依依不舍的松开她时,她的唇此刻已经有些微微发麻,呼吸也不稳。
她手上攥着的领带早已经皱皱巴巴了,抬眸。对上他深沉的目光,就在他似乎又准备压下来继续的时候,她忽然开口。
“那个玉佩,到底有什么含义?灵转寺,又是什么地方?”
裴温礼眸色微顿,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唇,没有立刻回答。
“你确定现在要我回答这个问题?”
她一怔,这才猛然意识到,他们两个人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。
她被他半压在沙发上,领带还缠在她指间。而他的膝盖此刻抵在她腿侧,呼吸近在咫尺。
她瞬间松开他的领带,瞪了他一眼,“少转移话题!”
裴温礼低笑着,慢条斯理的重新整理领带,缓缓道:“那个玉佩,从前就是你的。”
“我的?”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鹤,怎么可能还有一个雕刻着鹤形的玉佩?而且不论是郑老爷子还是薄安砚,他们似乎都在暗示她。
这个玉佩,没那么简单。
“澜澜。”裴温礼的嗓音有些低哑,“有些事情,我不知道要如何与你解释,你听起来也许也觉得匪夷所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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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。“但......它确确实实就那样发生了。”
听着他说的话,明澜突然回想起他昨日在走廊时和她说的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