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亲国戚没有这么多钱,一个最低贱的商户却拥有富可敌国的财产,这本身就是容易招来的祸端。
近日早朝,皇帝的脸色如同乌云密布,脾气也不太好。
皇帝派出几支人马去找宋璃川,最好与他联系上,问他是不是不管自己家人的死活了。
宋璃川的家眷成了他们的筹码,与宋璃川谈判的筹码。
“陛下,据线人来报,宋璃川带着前首辅的党羽正朝着京城杀来,他明明收到了陛下派人送去的口信,结果仍然不顾家人的死活,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陛下,宋璃川乃逆党无疑了,他的家人就应该被菜市口抄斩,让京城的百姓都来看看与朝廷作对是什么下场。”一名老臣跪下来说道。
“宋璃川带着叛党杀过来,来势汹汹,这个时候杀了他的家人,那不是更加刺激他,让他再也没有顾及吗?”冯将军说道,“要我说,就应该留着他的家人,等着他抵达京城的时候再用他的家人威胁,看他是不是真的不顾自己的妻儿。”
“冯将军,当初宋璃川是你的部下吧?那时候在边境,他作为你身边的一员猛将,没少立功。现在你不让杀了他的家人,是不是在为他拖延时间,你不会是他的同党吧?”那老臣对着冯将军喷着,朝着皇帝磕头,“陛下,一定要彻查姓冯的,他肯定是宋璃川的同党,说不定他就是留在京城为他通风报信的。”
“放屁,老子行得正站得直,你这老货少污蔑老夫。”冯将军暴怒。
百官们分为两队,一是支持杀了宋璃川的家人,二是觉得留着后面再用。在早朝之时,两队人马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太子,你来说。”皇帝拍了一下龙椅把手,制止了像泼妇般在那里骂架的大臣们。
太子上前两步,未说话先咳嗽:“咳咳,回父皇,咳咳……”
“你这次的风寒怎么会这么久?”皇帝皱眉,“你还是先养好身体再说吧!三皇子,你来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