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伊人苦笑:“房夫人,我的女儿被人打成那样,你让我去向他们道歉?”

房夫人尴尬地说道:“我也知道你们家小姐受委屈了,但是德阳郡主身份贵重,闹大了对你们也没有好处啊!”

“原来京城的公理不是谁对谁错,而是谁的身份更高贵,谁家的官品阶更大。我今日算是受教了。”唐伊人冷着脸说道,“房夫人,此事与你无关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是我是乡下人,只认一个死理,权贵在我这里什么也不是。”

“宋夫人,你是聪明人,怎么今天就钻进这个死胡同里不出来呢?”房夫人急了。

“我的闺女没错,此事我们不会道歉。侯府那边要是觉得他们的小姐受了委屈,那就去告我们好了。”

房夫人见状,知道再劝也没用,她已经做了自己可以做的,别的不想掺合了。她总觉得再掺合下去,对她也没有好处。

江嬷嬷见唐伊人态度强硬,完全没有因为他们是侯府而有示弱的意思,脸色不太好看。

“来人,送客。”唐伊人朝外面喊道。

江嬷嬷拂袖离开。

房夫人看着她的身影欲言又止。

“房夫人,之前是我麻烦你们了,之后我家两个孩子就不去你们的族学里打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