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大剂量。”他下令。
更强烈的痛苦被注入陈明的身体。他的惨叫声变得不似人形,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。
“她……她不只是客户!”陈明在极致的痛苦中嘶吼,“她……她很神秘!出手大方,要的信息都很……很特别!我怀疑……怀疑她背后有更大的势力!但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谁!我们只是单向联系!她找我!我找不到她!”
这是他所能吐露的、不直接指向“谛听”核心的极限了。他死死守住了最后的底线,因为他知道,如果真的彻底出卖“隐”,就算能活着走出这里,也会面临比死亡更可怕的后果。
陆沉渊看着几乎昏死过去的陈明,知道再问下去,得到的也只会是更多经过加工的谎言或者无用的信息。
“把他带下去,治好伤。以后还有用。”他吩咐道。
虽然没能得到苏晚就是“谛听”首领的直接证据,但陈明的供词,已经将苏晚从一个“可能有问题的普通人”,坐实为了一个与地下情报网络有密切关联、并且身份极其神秘的“危险人物”。
这与他之前的判断完全吻合。
他离开指挥室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通知柳清音,摄影展可以继续,但后续的宣传和活动,需要无限期推迟。”
他要收紧包围圈了。苏晚这条线,已经不需要再通过艺术活动来迂回调查了。
是时候,采取更直接的措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