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……要这样……对待三口组?”
“我们……到底和你……有什么……深仇大恨?”
秦川闻言,缓缓踱步上前,在距离川岛文雄几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、如今却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的枭雄,脸上没有任何胜利者的骄狂,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,以及一丝淡淡的、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为什么?”
秦川的声音清晰而平稳,在大厅内回荡。
“川岛组长,这话问得……是不是有点太健忘了?”
他微微偏头,仿佛在提醒一个记忆衰退的老人。
“难道不是你们三口组,先是收买我的仇人伦学奎,设下陷阱,企图将我诱至东瀛杀害在先吗?”
“难道不是你们,在岛城接连派遣精锐,意图置我于死地在先吗?后来的这一切,不过是我被你们逼到墙角后,被迫做出的……回应和自保罢了。”
“怎么,只许你们放火,不准别人点灯?还是说,你们极道混久了,真以为这世界的道理,是围着你们转的?”
“那……那是……因为你……杀了影主……”
川岛文雄挣扎着反驳,这是他最后的、也是最初的心理支柱。
“呵呵……”
秦川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,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。
“强盗的逻辑,果然永远都是这么理直气壮。”
他摇了摇头,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真的不知道,你的那位‘影主’养女,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她是为了得到杀我的一千万赏金,被自己最信任的下属杀了。”
“你们三口组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从影主的死开始,到你的疯狂,哪一步不是你们自己种下的因,结出的果?咎由自取,怨得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