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岁村传来的消息像一道曙光,彻底证实了陆彬的猜想。
苏珊·陈留下的并非攻击性武器,而是一套守护人类意识本源的“精神疫苗”。
这个发现让整个联盟为之振奋。
李文博带领的技术团队开始全力破译那些隐藏在“守护者”信号中的古老符号。
过程依然艰难,这些符号的组合逻辑并非简单的序列,更像是一种基于意识共鸣的“语法”,需要理解其象征意义和精神内涵才能正确拼接。
他们不得不引入宗教学、符号学甚至心理学的专家(通过绝对安全的渠道),与顶尖程序员一起协作,进展缓慢但坚定。
与此同时,冯德·玛丽那边的审计和反向追踪也有了结果。
独立的审计(由李文博和霍顿远程执行)确认,冯德·玛丽的所有权限操作均有合理解释,未发现任何异常数据外泄。
这彻底洗清了她身上的嫌疑,也印证了“镜厅”嫁祸的阴谋。
然而,冯德·玛丽在梳理自身金融网络时,却发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线索。
那个位于开曼群岛的匿名服务器节点,在“镜厅”发动攻击后不久,其活动痕迹就诡异地消失了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但通过追踪与之有过微弱关联的资金流,她发现有一笔极其隐秘的小额资金,经过多次中转,最终流入了一家位于卢森堡的私人生物科技研究基金会。
“这家基金会背景极其复杂,主要投资方向是脑机接口和神经退行性疾病研究。”
冯德·玛丽在加密会议中汇报,“表面上看与‘守护者’或‘镜厅’毫无关联,但其创始人之一,是一位早已淡出学术界的神经科学家——汉斯·伯格曼博士。”
“汉斯·伯格曼?”陆彬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。
“他是苏珊·陈在斯坦福时期的同学,也是‘认知棱镜’项目早期的核心成员之一。”李文博立刻调出了资料,“
但在项目进入关键阶段前,他因与苏珊·陈理念不合而退出,据说他对苏珊引入的‘非理性元素’(指那些古老符号和意识理论)嗤之以鼻,认为那玷污了科学的纯粹性。此后他便销声匿迹,没想到……”
一个早已退出舞台的“认知棱镜”旧臣,其关联的基金会却与“镜厅”用于嫁祸的节点存在间接资金联系?这绝非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