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伦总监那边,有什么需要我决断的障碍吗?”他问道,声音重新变得冷静而务实,仿佛刚才处理的不是内部的背叛,只是一个寻常的业务节点。”
“暂无。艾伦总监只是例行同步进展。她表示,张一鸣先生对数据共享的边界提出了新的技术性建议,但她领导的团队能解决,这仍在预期范围内。”冰洁回答。
“很好。”陆彬颔首。
就在这内部清理与外部业务齐头并进之际,冯德·玛丽的一条简讯悄然而至,内容只有一句话: “鱼饵香甜,鲨鱼争食。‘镜像’已悄然控股3.5%。”
做空者仍在为他们造成的股价下跌而欢呼,全然不知自己抛出的筹码,正如何悄无声息地汇聚成将来勒紧他们脖子的绳索。
陆彬看完,只回了两个字: “继续。”
书房重归寂静。全球棋盘上,落子无声,却步步杀机。
企业帝国的自我净化,正以其冷酷的效率涤荡着腐朽;而其对未来的奠基,亦在这无声的硝烟中,一寸寸变得坚实。
书房内冰冷的运算氛围,被这从门外传来的、带着睡意的稚嫩声音悄然打破。
那声音像是一道温暖的阳光,瞬间穿透了数据与谋略的迷雾。
陆彬脸上那冰冷的锐利和嘲讽的弧度,如同被春风拂过的冰面,顷刻间消融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、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缓和。他周身那种掌控全局的压迫感悄然收敛。
就连冰洁那永远公事公办的精准表情也瞬间融化,变为纯粹的母爱与关切。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站起身。
陆彬的动作更快。他已然起身,快步走到书房门口打开了门。
谦谦和睿睿两个小家伙穿着睡衣,揉着惺忪的睡眼,正依偎在门口。
“爸爸,妈妈,你们还在工作吗?”谦谦小声问,声音里充满了困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