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张晓梅转向陆彬和冰洁,“你们明天要去纽约?”
“联合国会议,”冰洁说,“上午的发言很重要。”
“我刚和鑫鑫通了视频,”张晓梅说,“他说明天哈佛法学院有个研讨会,正好讨论‘私营监控公司的国际法责任’。”
“他说会实时关注你们的发言,如果有法律漏洞,他会立即提醒。”
陆彬感到一阵温暖。
这个由家庭、朋友、同事构成的网络,正在以他意想不到的方式支撑着根系联盟。
“嘉嘉,”冰洁转向少女,“你明天要上学,但如果我们发言后媒体有报道……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我知道,”十六岁的少女表情严肃,“我会观察同学们的反应,记录他们的讨论。”
“社会学老师说,重大事件发生时,青少年的观点往往能反映社会的真实态度。”
“但也可能有人说你父母的坏话,”陆彬提醒,“你要有准备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说,”嘉嘉扬起下巴,“马克今天晚饭时问我,如果我父母真的是‘数字帝国主义者’怎么办。”
“我说,那就用证据反驳。如果没证据,就闭嘴学习。”
冰洁笑了:“马克怎么说?”
“他说‘酷’,然后问我能不能要你的签名。”嘉嘉翻了个白眼,“男生真幼稚。”
笑声在客厅里荡开。这一刻,战争似乎很远。
但陆彬的手机震动了。是林雪怡发来的紧急更新:
特征数据监控发现新情况:
包内包含同样的量子噪声特征——他们复制了我们的标记,然后还给我们看。
这是在说:‘我们也能做这个游戏’。陆彬回复。
更诡异的是:测试包经过的路径,正好绕开了我们刚才推测的三角监听区域。
他们在展示‘如果我们想避开监听,就能避开’的能力。
示威!陆彬输入,但也暴露了更多信息。
分析路径的每一次跳转,尤其是那些不在三角区域的节点。
已经在做。另外,米勒博士刚刚上传了Θ网络的完整建筑图纸。
我发现一个细节:切尔诺贝利站点的地下三层,有一个标注为‘应急逃生通道’的竖井,直通三公里外的普里皮亚季河的一个废弃码头。
陆彬立刻明白了:无人机如果被发现,可以让它飞向那个码头,把存储芯片投进竖井?
理论上可行。但需要精确坐标和实时地形数据。
找安德烈,他在切尔诺贝利有当地人脉。
明白。你们那边怎么样?
陆彬看了眼客厅:
睿睿在喝第二杯姜茶,谦谦在和嘉嘉讨论模型优化,张晓梅在厨房准备明天的早餐。
家里一切正常。他回复,继续工作。保持联系。
放下手机,陆彬走到窗边。旧金山的夜晚灯火通明,远处的海湾大桥像一串钻石项链。
冰洁走到他身边:“又有情况?”
“他们在和我们玩镜像游戏,”陆彬低声说,“复制我们的标记,展示他们的能力。但每展示一次,就暴露更多信息。”
“像下棋时的兑子。”
“但我们的棋子是人命,”陆彬说,“我们每花一小时研究监听游戏,就少了一小时优化医疗网络。”
冰洁握住他的手:“所以明天在联合国,我们必须一击即中。”
“不仅要揭露霍克,还要提出可执行的解决方案。”
“米勒博士的蓝色文件夹里会有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但他说单独见面,说明内容敏感到不能在数字信道传输。”
客厅里,睿睿的咳嗽声传来。陆彬转身走回沙发边:“该睡觉了,孩子们。”
“可是我的模型还没优化完——”谦谦抗议。
“明天继续,”冰洁温和但坚定地说,“你现在需要休息,睿睿也是。嘉嘉,你明天有早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