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修风格也有所改变。
池承允抬起头,看向镜子中沾染了水汽的脸,那是透着几分年轻桀骜气息的面容。
池承允盯着镜子看了许久,怀疑又是一场噩梦,伸手去触碰镜子时,身后的门被人推开。
年轻的池母手里拿着一张雪白的毛巾朝他走过来,看见他在镜子前以后一脸惊讶道:
“你怎么弄得一脸都是水呀,领口不要弄湿了,等会还要上学呢。”
池承允在原地站了许久,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有些倒流。
见他没动,池母又向前一步,这一回是拿毛巾在他脖子上擦了一把,心疼道:
“要是不想要上学,咱们就不上学了,不要听你爸说的那些话,他就是管你哥管的太严,才把你哥哥管成现在这个样子,妈妈只要你健康长大就好了,你不想去上学,妈妈把你调到一区去怎么样?”
毛巾将水珠擦去,池承允回过了头,盯着眼前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池母,看见了对方脖子上戴着的碧玺。
那是他在池母三十岁那年送她的生日礼物。
戴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就不慎摔碎。
从那以后,池母脖子上戴过许多项链,但再也没戴过类似的碧玺。
而现在,碧玺没有裂痕,池母是年轻的池母。
他回到了一切还没开始的原点。
巨大的兴奋在一瞬间将池承允包裹,他激动到甚至连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。
重生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他身上,不管是一场噩梦还是虚幻的美梦。
池承允都不想放过这个机会。
他不想在人海之中成为默然的一份子,也不想成为永远站在局外无法上前的旁观者。
他有机会。
他还有机会。
“妈。”池承允道,“我要转学。”
池母原本就因为池承允过于异常的反应紧张,听池承允说要转学,向来溺爱孩子的她当即松了口气,点头道:
“我知道你现在上学上的不开心,不跟这些人混在一块也好,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,我在帝国最高学府附近有三套房子,你选一套喜欢的住。”
“我要去十八区。”
“一区有什么不好的.....”池母的声音一下拔高了,“你要去十八区?”
池承允低下头,将脸上的水迹随意擦干,声音冷静无比: